天空中爆出一團火球,把這灰紫蒙蒙的天空都照亮了不少。
“咳咳。”一團冒著黑煙的身影從火球中退出,望著又恢複了正常的金絲氣喘籲籲。
“啊啊啊啊!”
而此時,幾個仍未察覺危險的國師族弟子依舊朝著金絲衝去。
修為本就比陳季落下不少的他們,根本無法抵擋這噴湧的火龍,隻發了一聲慘叫,便被火龍吞噬,消散在天地之中。
“該死的大梁內禦直!”此時身上傷痕累累的陳季盯著遠處的小源,心中滿是憤怒。
“現在預閣的師弟師妹都這般厲害了麼,焚訣能使用得這麼熟練?”一名男禦直斜靠在一處斷牆上,目瞪口呆:“我前後加起來用了十年,才勉強能用啊。”
臉色有些蒼白但也比之前稍稍好上一點的姬胡月聞言搖了搖頭笑道:“青出於藍,沒得比,這是好事。”
“要是再多幾個這樣的禦直,像這次的事,以後就再也不會發生了。”
幾個禦直望著姬胡月放在身前的包裹,一時間都沉默了。
“趕緊恢複一些體力吧,我猜也差不多該結束了,還得去和大夥彙合呢。”姬胡月說完先抬頭望著高空上的小源,又打量了一下此時天空的顏色,本來略微放下心的她,此時又暗暗擔憂了起來。
第五指揮使....
“彆逃了。”小源環視周圍說道:“也彆求饒,你們既然敢犯內禦直,就該想到有今天,來吧,就算是死也該有點骨氣。”
說完緩緩舉起刀遙指陳季。
而遠處的陳季臉色卻陰晴不定。
剩餘的幾個國師族弟子一個個驚恐交加,手上的武器都快要握不住了,但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大梁人說的是實話。
他們這些天以來對俘虜的大梁人做了什麼,他們心裡最清楚,想要求饒活命,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
陳季猛然抬起頭。
這裡可是我案南!
“老祖救我!”
陳季仰頭大吼,歇斯底裡,如同癲狂。
小源眉頭一皺,還沒張嘴,便感覺有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在這方天地。
“哼,現在國師族可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對付個小小的準直還需要老夫出手。”
聽到這個聲音,陳季瞬間狂喜,連連呼喊,其餘幾個國師弟子也都如夢初醒,紛紛呼喊老祖降臨。
聲音不再出現,但那威壓卻瞬間爆發!
“轟!!!”
由無數金絲組成的囚籠瞬間寸寸崩碎!
一股強大的威壓直衝小源而來!
小源眉頭一挑,揮刀格擋。
“蹦!”橫刀四分五裂
天空中,一道黑影夾雜著風雷空爆聲音直直摔向地麵
“轟!!!”
地麵寸寸爆裂,瞬間砸出一個大坑,現場煙塵彌漫。
“噗!”
維持陣法的皓白小杜兩人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隨即精神萎靡下來。
楊小雨倒是沒有吐血,但臉色也蒼白了些。
“你們沒事吧!”沐月峨眉一蹙,瞬發八箭,八箭在半空中發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個屏障,抵抗了這股威壓,但也僅僅是維持了片刻,便被威壓瞬間碾碎。
姬胡月等幾個受傷的禦直就更不用說了,頓時變得呼吸困難,喘不上氣,眼看就要窒息昏迷了。
“不過螻蟻,你們幾個也太讓老夫失望了。”身穿黑袍的老者在空中踏步而出,身後懸浮著兩個已經昏迷過去的禦直,有些不滿地望著陳季幾人。
“如今的國師族連五十年前的那一代都比不上,你們的國師大人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死裡逃生的陳季麵對老者的責罵不敢有半分不滿,反倒是納頭便拜:“多謝老祖救命之恩,小輩給老祖丟臉了。”
“哼。”老者瞄了眼下方哼了聲,便轉身打算要離開:“這裡就交給你們,老夫也該去會會老友了。”
“謝老祖!”陳季心中狂喜,沒有了那個大梁人,剩下的不足為懼,這一次,他身上受的傷,要千百倍地還在這些人身上!
至於陳小源是否還活著,陳季根本沒有想過其他答案,剛剛那股威壓,彆說陳小源,就是他的師父撞上了也是必死無疑。
區區一個準直算什麼。
想到這裡,陳季站了起來,轉身注視著一臉戒備的沐月等人獰笑道:“把她們大卸八塊!”
“是!”幾個幸存的國師族弟子聞言,便獰笑著朝著沐月等人俯衝而下!
受了這麼多委屈,是得好好伺候她們!
麵對來勢洶湧的國師族弟子,神色冰冷的沐月舉起弓就要射去。
而這些國師族弟子見狀不但沒有後退反倒加快了速度,一個個壓抑了這麼久的怒火,此時已經等不及要爆發了,沐月甚至已經可以清晰的看清他們臉上那猙獰的表情。
真是一群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