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萱雷厲風行,城主和官員統統軟禁,由她親自審問。
一審不得了,這已經構成了一張利益的大網,張樂萱難得開了殺戒,史萊克城七成官員統統被處死,斷頭台上撲鼻的血腥氣一時難以散去。
內院弟子集體奉令,如猛虎出閘,幾個月間,數十家貴族滅門,男女老少儘數死絕,還有一家家商隊被滅了總部。
史萊克學院露出了隱藏的獠牙,終於讓他們想起了這所學院的為什麼可以震懾興盛一時的邪魂師,逼得猖狂的邪魂師千年不曾露頭,一時之間貴族人人自危。
三國帝皇紛紛發來質問函,質問史萊克為何大開殺戒。
張樂萱看都不看就丟在一旁,這場殺戮才剛剛開始。
奴隸,人彘,這群貴族還敢玩!而且把手都伸入史萊克城了,當他們是死人嗎!
姒穆清、王秋兒和燁筠受命趕往一處山脈清繳一處山寨。
姒穆清隱於黑暗,和王秋兒借助夜色殺戮。
月色幽幽,萬籟俱寂。
隻有一抹血色,證明著發生過的殺戮。
戴著赤龍、狻猊、狐狸麵具的三個人在山寨的藏寶處彙合。
姒穆清手中牧星劍一挑,一個大箱子被打開。
滿滿的金銀珠寶閃爍著誘惑的光澤。
“來來來,分贓了。”姒穆清摘下麵具,招呼著王秋兒和燁筠。
王秋兒戴著狻猊麵具:“不要說得我們跟土匪一樣。”
“這是正當且正義的劫富濟貧。”燁筠如是說道。
姒穆清點頭:“劫他們的富,濟我們的貧。”
“會不會說話!”
“淨說大實話!”
兩女一人一句,下手也不比姒穆清慢多少。
三人利... ...
落的分完了財寶。
姒穆清抱怨道:“這不正常啊!居然沒有什麼隱藏大寶貝,什麼失落的藏寶圖神兵多多益善。”
“秋兒,枉你還被稱為瑞獸,真沒用!”後麵這句姒穆清是用精神溝通說的。
“我早就放棄了命運的加護,你應該抱怨你自己才對。”王秋兒不接這個鍋。
“隻是我們的眼界夠高而已,比如這些靈藥對於魂尊還算不錯,對我們有什麼用!”燁筠拿起一株白靈菇隨手丟入魂導器。
王秋兒口中說道:“接下來還有三家需要我們動手,暗殺一位貴族。”
“滅人滿門,我可是第一次做呢。”姒穆清話語中有隱隱的興奮,他又帶戴上了那張狐狸麵具。
“你就不能換一張麵具,狐狸和你是真不搭!”燁筠說道。
“難道一定要用龍的麵具嗎?”姒穆清開啟飛行魂導器,“早點做完,早點回去,你們也不想在外麵度過新年吧。”
三個人都有龍翼,輕輕鬆鬆飛到高空,飛到尋常禽類魂獸難以企及的高空。也就決定了尋常魂師連他們經過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