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莫亦叔這想法全夭她是不知道的。
平複下自己複雜的心情,全夭才麵無表情的轉過身去,不遠處,翁冼站在那,注視著喪屍緩緩倒下去的身體,那呆滯的模樣給全夭的感覺就好像嚇傻了一般。
“害,不會嚇傻了吧。”
全夭的手在翁冼跟前晃了晃,後者回過神來,望著喪屍倒下的方向皺著眉頭問:“那人……怎麼死了?”
他親眼看到那人的腦袋和身體分開。
在翁冼眼裡,那喪屍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而翁冼最不明白的就是那人就像皮球一樣時上時下,時左時右,那樣子,就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左右了一般。
所以,那是什麼力量?
一時間,翁冼迷茫了起來。
全夭挑了挑眉,以為翁冼沒看清楚,隨即不以為意道:“腦袋都搬家了,能不死嗎?”
全夭好歹也是打過喪屍的人,這樣掉腦袋的事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剛剛她隻是沒想那麼多,現在回想起來,全夭心裡怎麼樣都有點餘悸。
她剛剛還朝喪屍靠近!
要是沒有師父,她這樣的行為就是典型的羊送虎口。
出了巷子,全夭找了個賣餛飩的攤子,招呼著翁冼在對麵坐下,全夭衝攤主喊道:“老板,來兩碗餛飩。”
“好嘞!”
小巷裡人聲鼎沸,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翁冼問全夭:“剛剛那個人就這麼死了,難道就不用付法律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