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瑾瑤也沒搭理張鐵柱,而是神色不善的看向盛修竹,冷聲道:“傻麅子,汝竟敢在背後嘀咕老娘!!”
盛修竹:“......”
眾人:“......”
眾人紛紛一愣,為什麼紅眼僵屍會有一股東北口音?
“你......你竟然偷襲我!”盛修竹捂著鼻子,從牆角站了起來,嚇出了一身冷汗。
“偷襲汝?嗬嗬嗬......老娘還要宰了汝呢!”
仲瑾瑤殺氣騰騰,直接走到了盛修竹身前,掐住盛修竹的脖子,對他進行了一番嚴酷的毒打教育。
"砰""砰""砰"
“啊......彆打了!”
“汝找打!!”
“......”
張鐵柱等人看的臉皮抽搐,萬萬沒想到仲瑾瑤下手會這麼狠辣,打的盛修竹估計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當然。
礙於仲瑾瑤的淫威,也礙於盛子裝逼的行為,現場無一人阻攔。
不過,盛修竹不愧是超凡境的高手,雖然身中屍毒,但扛打能力還是一流的,哪怕被打的麵無全非,盛修竹還是頑強的活著。
“嗬嗬嗬......傻麅子,汝還敢裝逼嗎?”仲瑾瑤的一隻腳踩在盛修竹的腦袋上,冷聲開口。
“不敢......再也不敢了。”
聞言,仲瑾瑤冷哼一聲:“日後老娘若是發現汝繼續裝逼,必將汝千刀萬剮!”
說罷,仲瑾瑤扔下一個玉瓶,轉身瀟灑離去。
盛修竹躺在地上,被仲瑾瑤打的就剩半條命在。
張鐵柱等人急忙走到玉瓶前,迫不及待的打開玉瓶,查看裡麵的東西。
“裡麵是什麼?!”盛修竹虛弱問道。
原本張鐵柱還以為玉瓶裡會是牙齒,結果卻是一滴血。
“血。”
“血?啥血?誰的血?”盛修竹一臉懵逼。
“老娘的血,把血抹汝傷口上,可暫時壓製住汝的屍毒!”房間外,傳來仲瑾瑤的聲音。
聞言,盛修竹大喜過望,急忙從張鐵柱手中奪走玉瓶,迫不及待將玉瓶裡的血抹在右臂的傷口上。
頓時,盛修竹右臂的傷口冒出滾滾黑氣。
“啊.....!”盛修竹低聲嘶吼,疼的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大概過了10分鐘,盛修竹鬆了口氣,他吐出一大口黑血,麵色紅潤了不少。
“哈哈哈......天不亡我盛修竹!”
盛修竹意氣風發,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
他體內的屍毒已經被壓製,可以自由使用體內的真氣,重返巔峰狀態。
“盛子,你沒事了?”張鐵柱一愣。
“事?嗬......本座什麼時候有過事?”盛修竹冷笑一聲,背負雙手,傲然開口:“天下可以傷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張鐵柱:“......”
眾人:“......”
“盛子,裝逼這塊......我服了。”張鐵秀走到盛修竹身前,拍了拍盛子的肩膀。
“天晴了,雨停了,盛子你是又行了?”張鐵柱無奈的搖搖頭。
“哼,本座一直都行!”盛修竹冷哼一聲,還打算說點什麼。
而此時,仲瑾瑤去而複返,神色冷冽的走進了房間:“你又行了?”
盛修竹:“......”
“不行,我一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