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說話不好使。”張鐵秀搖搖頭,淡淡開口:“空子啊,盛子說的對,你趕緊捂屁股吧,看看那血噴的,嘖嘖嘖......呲水槍啊?”
靈空子:“......”
靈空子氣的齜牙咧嘴,但卻無能為力,根本奈何不了張鐵秀。
“哈哈哈......空子哥啊,算了算了,都是誤會,誤會!都哥們。”張鐵柱一臉是笑,來到張鐵秀身邊,打了個圓場。
靈空子惡狠狠看了盛修竹一眼,伸手捂住了屁股,痛的肝腸寸斷,腸如刀絞......
見靈空子冷靜了下來,張鐵柱笑嗬嗬的看向蕭暮:“暮子啊,咱們談談吧。”
“行。”蕭暮捂著屁股,點了點頭。
“哈哈哈......行,走!咱們邊喝邊嘮!”張鐵柱哈哈大笑。
在張鐵柱心裡,複活自己爺爺才是頭等大事,滅不滅紫眼僵屍都是次要的。
“等等......不急。”蕭暮搖搖頭:“我要先止血,屁股......很疼。”
眾人:“......”
......
一群人出了溶洞,表情各不相同。
張鐵柱幾人也不擔心蕭暮跑了,蕭暮如果想跑,之前就可以跑,對方不跑就是擔心拖累茅山。
現在如果茅山說,蕭暮是茅山的棄徒,和茅山沒有任何關係,打死張鐵柱也不信......
至於蕭暮,他也沒有逃跑的想法,他能看出來張鐵柱是真心的,想好好談一談合作的事。
張鐵柱脫了外衣,遞給盛修竹圍上下半身......
盛修竹一身焦黑,渾身上下一根毛也沒了,走路踉踉蹌蹌。
蕭暮和空靈子臉色蒼白,捂著屁股,走路一瘸一拐,鮮血不停順著大腿根滴在地上。
“掌教,你沒事吧?”周太上小聲說道:“我來扶你吧。”
“不用......區區肛傷,不值一提。”靈空子瞥了盛修竹一眼,搖了搖頭,步履蹣跚,倔強的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走了十幾分鐘,張鐵柱幾人突然聽到了小黑狗的慘叫聲。
“汪汪汪......嗷嗷嗷......嗚嗚嗚......”
“你們對小黑做了什麼?!”張鐵秀一驚。
“啊?沒有啊......我們都在裡麵啊。”靈空子連連搖頭。
其他茅山太上長老也是一樣,一個個拚了命的搖頭。
“剛才那狗跑的時候,我們都在溶洞,與我們沒關係啊......”許太上弱弱說道。
“最好是這樣。”張鐵秀冷哼一聲,向著小黑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衝去。
很快,張鐵秀就見到了小黑狗......
見到小黑狗之後,張鐵秀臉皮一陣抽搐,捂住了臉,根本沒臉直視:“魔域之恥啊你......”
“嗷嗷嗷......陛下救我!救我啊!快!他瘋了.....!”小黑狗拚命大吼。
此時,周軒臉色潮紅,像發情的猴子,騎在小黑狗的背上,死死掐著狗脖子,嘴裡發出\"啼啼啼啼\"的叫聲。
張鐵柱、盛修竹、靈空子、蕭暮等人緊隨其後,來到了張鐵秀的身邊,見到眼前慘不忍睹的一幕,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臉皮抽搐。
“周軒!你你你......你在做什麼?!”靈空子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驚呼。
一眾茅山的太上長老,也是忍不住怒斥周軒。
“周軒!你瘋了嗎?!”
“你你你......你怎麼騎狗啊?!”
“周軒!你怎麼了?!”
“......”
周軒充耳不聞,拚了命捏小黑狗的脖子,欲將小黑狗征服。
“犬淫丸,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毒啊......”張鐵柱忍不住讚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