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追求了這麼久的光明,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不!他沒有錯!他沒有追求錯!
宋執梳她隻是……
她隻是一個朋友而已,頂多是一個知己。
他愛的是向暖!
嘖,偏執得可笑
寒風無情地灌進了他的衣服,讓於過冷得直發抖。周圍的人看戲似的看著他一個人呆坐著,或是目若無睹。
他害怕了
他恐懼了
宋執梳?
“阿梳……阿梳……”
不!不對!
他不需要宋執梳!
是向暖……是向暖!儘管他的內心瘋狂的叫囂著要見宋執梳,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許,他自己更不允許。
於過太極端了,他認為愛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心動隻能屬於一個人。良久,他站起來了,宛若一具行屍走肉。不知為何,就因為自身的思想鬥爭,於過已經接近發瘋了。
他每天拚命地想要讓向暖笑,想要知道自己的確是存在的,自己的確愛的是向暖。但是漸漸的,他無力了。他不喜歡她的笑,甚至是厭惡。
於過認為那笑容再也不是從前的陽光,而是充滿了虛偽,欲望,令人作嘔!簡直令人作嘔!但是於過在逼自己喜歡這個笑容,不知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他成功了。
於過麻痹了自己的意識,他告訴自己他愛向暖,他拚了命地愛著她。
對,本就應該是這樣的不是嗎?
看著旁邊幾乎要被所有欲望填充掉僅有的一點善良的向暖,於過笑了
本該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