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執梳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自己穿這條裙子上街的時候,眾人稀奇古怪的目光。
她默默捂臉,希望不要有人認出她這個美女就好。
藍束看著宋執梳害羞的樣子,欣慰的笑了,他就知道,他的思想和想法,一定可以讓每個女人為之動容!
宋執梳:???憨批吧
他們坐的是藍束的私人車,牌子也是低調,宋執梳也曾問過藍束為什麼不用貴一點的車。
而對此,藍束就顯得有些隨意了。他隻是隨心地聳聳肩:“沒必要,低調一點。”
……好吧,她的確對於這種思想沒辦法理解。
有貴的就他媽要拿出去顯擺阿親親!
她突如其來的歎息讓藍束腦殼子有些禿。
不是……女人都是這麼……突然的動物嗎?
不愧是螢火節的準確地點,他們的車根本就沒有地方停,隻得停到了山下。
夏日包裹著蟬鳴,透著無可忽視的熱情滿滿,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否則這片隻有螢火節才開放的私人山也不可能早一天就放出來。
自然,那些富貴之人看到兩個人是走上來的時候,原本好奇的神色也就有些不對勁了,看到宋執梳身上的連衣裙,更是啼笑皆非。
“……”日阿,笑der阿笑。
宋執梳扯了扯身上的白裙子,最終還是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