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目睽睽之下,宋執梳隻能遺憾含淚把紅蘿卜絲咽下去。
鶴緘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多麼的富有歧義,他隻是突然想到,自己飯卡裡的錢好像也是拖了宋執梳的福。見宋執梳喜歡,他便給給她。
是呀,不了解世俗,才寫的出動容世俗的純情。
吃完飯宋執梳就蔫搭了,第一節課有她最討厭的英語測試。其實從前的原主是壓根不把這些放在眼裡的,畢竟她就算是一輩子吃喝玩樂,宋家也能養著她,雖然聽起來如此得令人不齒,宋執梳還是厚著臉皮打著不c的名義不好好上英語課,就算後來頂底王倩的老師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帥氣的男老師也不行。
但是誰讓她昨天把宋朝氣了個半死,老頭聲聲揚揚說,這次考試她如果不上120,她接下來的放學時間,都會有宋家的車在外麵接她。
不過宋執梳沒想過努力,她什麼水平她知道,原主英語平均分在85左右,今天就考試了,她再怎麼抱佛腳也不可能上去。
所以她決定想個法子
“鶴緘?”宋執梳衝著他眨眨眼,語氣摻雜著令人深思的小心翼翼:“你想不想體驗一把每天晚上坐7米長的車子回家的感覺?”
見他依然迅疾地刷題,宋執梳慌了些:“本小姐的車不是粉色的,銀色的,可拉風了。如果你想半路走一走,可以到我家樓下之後,自己再走回去?”
其實這種要求她說出來都感覺自己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他們兩個僅僅隻是一起下了兩次學,就按照鶴緘的性格,分分鐘就能把她甩的一乾二淨。
不出所料,鶴緘乖乖地搖了搖頭,十分明確的表示了拒絕。
宋執梳也不失望,她趴在桌子上,聲音悶悶的:“我昨天惹死老頭生氣了,他說我這次考試要是不上120,就要每天接我回家了。”
她可憐巴巴地抬頭,破天荒地委屈道:“鶴緘,我要是真的上了那輛車,我就不可回首了,然後我每天下午都不能和你一起放學……”
還沒說完,她伸手製止了鶴緘接下來的話,補充到:“我知道你想說你可以不和我一起放學,沒事,隻是我想而已。”
鶴緘閉上了嘴,宋執梳生無可戀,隻能雙手合十,拜天拜地拜卡爾。
第一節上課鈴打的很快,這次是兩節課連在一起,班級內部的考試,班主任十分負責,每次考試都要在班級群裡通告,成績出來了就發成績。管那群忙裡忙外的父母看不看,發就對了。
宋執梳義憤填膺:“憑什麼!我之前去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都禁止發成績的!這個世界的國家怎麼回事!”
[蠢貨,快點答卷子!]
新來的男老師叫何生,眉清目秀,溫文爾雅,在這所浮躁的高中裡麵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底下愁眉苦臉、抓耳撓腮的宋執梳,臉上熟悉的滾燙讓他不得不低下頭,慌慌張張的,看著手上的答案,不自覺地開始小聲念。
“……”
嗯?
宋執梳總覺得有人在耳邊ABACD的,煩人的要命,她抬頭,卻見何生垂首,看著手上的答案,嘴裡嘀嘀咕咕的。
……這,這難道就是,神的恩賜?
宋執梳一巴掌排開準備苦口婆心教育他的白團子,默念了幾遍我有罪,開始用外掛聽何生的話。
前麵的題她正在發呆,所以沒聽到,不過除去作文和那幾道題也差不多120了,她再怎麼遜,有個正確答案她還怕作文零分嗎?
在這種小聰明上,宋執梳總是不要命的自信。何生念完答案之後,心中激起的波瀾才終於寂靜。他將眼橫了過去,隻能看見宋執梳乖巧地伏案,正在寫後麵的作文。
做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