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第一步要做什麼了。
不行,太丟人了,為了讓她發揮正常,荀舛甚至都把所有幫手給轟走了,在她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
“你,出去。”
荀舛一臉無辜:“為什麼?我太帥了嗎?”
“你太高了,我怕把你當成油煙機。”
“………”
這個答案讓荀舛有些一言難儘,不過還是聽話地出去了,隻是在外麵聽著宋執梳在裡麵“媽呀”“我滴乖乖”“媽耶”地大喊大叫,不禁陷入沉思:
搜噶,原來做飯要這麼做。
最後,宋執梳頂著被熏黑的小臉蛋,硬著頭皮把四菜一湯端了出來。
………
“這個是什麼?”荀舛戳了戳焦黑的魚,好奇。
“……糖醋魚。”宋執梳說的小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
荀舛沒再過問,隻是嘗了一口。
宋執梳弱弱地抬頭看他,見他依舊麵色如常,眼睛發亮地看她,才有了些勇氣開口:“怎…怎麼樣?”
“好吃!”
她鬆了口氣,躊躇了好久才敢伸筷子夾了一口魚嘗嘗。剛入口的一瞬間,她的小臉一下子擠成一團。
酸不酸甜不甜,夾在中間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讓人作嘔的辣味,更關鍵的是那糊味還直衝天靈蓋,她這一小口吃的差點吐出來。
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把這艱難的一口給吞咽下去,宋執梳看著剩下的湯和三個菜和看起來吃的津津有味的荀舛,忍不住開口:“要是實在不好吃…就彆吃了…彆吃壞肚子…”
荀舛把嘴裡的鹹得快要掉牙的土豆絲咽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執梳黑黑的臉蛋看,旋即笑了開來:“好吃!”
宋執梳臉紅了一片,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愧疚的,衝進洗手間去洗臉,剩下荀舛一個人吃飯。
吃過“豐盛美味”的飯之後,已經接近下午了,太陽曬得厲害,空前的蟬鳴繞耳,宋執梳毅然決然拒絕了荀舛去遊樂場玩耍的提議,把他弄得悶悶不樂的。
“…我們一起去這裡。”宋執梳踢了踢在她床上滾來滾去耍賴皮的荀舛,指著手機上關於diy的蛋糕的活動。
“好!”荀舛跳起來,衝著白白淨淨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直到原本如牛奶傾潑的臉蛋被蹂\/躪的紅彤彤之後才放手。
宋執梳沒什麼表情地揉了揉小臉,轉過身去找需要帶的東西。
如果耳尖的粉紅也會被掩飾的話,白團子是十分願意相信他的宿主是一個冰冷女王的。
店裡離這裡不遠,打車就可以到,期間荀舛一直喊著要讓宋執梳坐他的七彩跑車,要讓自己的女朋友見識見識自己的水平。
不過他應該想到的,但凡宋執梳正常一天,這車就得放在車庫裡麵吃土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