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晨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葉澤海激動的聲音立即從聽筒裡傳了進來,“晨哥!出大事了?”
葉澤海聲音很大,語氣又很激動,把柏晨給嚇一跳,“出大事了?出什麼大事?”
“說出來可能你都不信,竟然有人膽子肥到給咱們公司發黑通稿。”葉澤海激動的語氣終於平緩了一些,“一大早還專門買了個熱搜。”
“有這事?”柏晨早上沒看微博並不知道,能發生這種事確實足以讓他震驚,“是什麼人乾的知道嗎?他是不知情呢還是有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來頭?”
“就是不知情的蠢貨罷了,”葉澤海冷笑一聲,“不過來頭倒也有一點,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我當然感興趣,不然我還問你。”柏晨催促道,“快說吧,彆再吊人胃口了。”
“那你可要先做好心理準備,不然說出來絕對嚇你一跳。”葉澤海再次冷笑,同時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媽的,這回那種垃圾就認栽吧,正事不乾總喜歡玩陰的,他們死定了。”
“彆磨嘰了,快說吧。”從他的話裡,柏晨其實已經聽出了一些信息,腦子裡浮現出曾經熟悉的人。
“就是那些王八蛋,當初咱們就栽在他手上的。”葉澤海氣憤道,“老子還沒找他們算賬呢,這下倒好,自己送死來了。”
“查清楚了嗎?確定就是那些人?”柏晨雖然也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保持著冷靜。
“非常清楚。”葉澤海肯定說道,“是組織上查了告訴我的,絕對不會錯。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來找死,即使不知道咱們背靠的是國家,但也不是競爭對手啊。你說他們是閒的還是單純犯賤?”
“可能是衝咱倆來的。”柏晨道,“尤其是我,咱們公司每次上熱搜我都有露麵,所以被他們給盯上了。”
“衝咱們來的?!他們有病吧!”葉澤海大為光火,“當初就把咱們弄這麼慘,現在還想趕儘殺絕嗎?是什麼病態心理?”
“可能擔心咱們東山再起後報複,也可能當初把咱們搞倒了還覺得不解氣。”柏晨猜測道,“總之小人之心咱也彆去揣測,正常人理解不了他們的。你也彆太生氣了,這次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那咱們就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沒錯,這次他們這麼抹黑咱們公司,肯定是要付出應有的代價的。”葉澤海咬著牙道,“組織上也知道他們之前怎麼陰咱們的,上麵說了要好好調查一下他們,指不定害了多少人呢。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以後還要去害人。”
“那就好,他們肯定做過不少惡,這次他們完了。”柏晨道。
“媽的!”葉澤海重重地歎一口氣,有點不爽的樣子。
“怎麼?不能親自去教訓他們心裡不爽?”柏晨很理解自己好兄弟的心情,“其實我也一樣,恨不得親自去把他們的黑料都挖出來公之於眾,讓大家看看他們的心有多黑。但是咱們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組織上去調查也是一樣的,而且更專業。”
“嗯,我知道了,我會做好本職工作。”葉澤海情緒稍微平複了些,“那就先等著吧,很快就有他們的好戲看了。”
“嗯等著看吧,既然組織上有專門的人去查,咱們就放一百個心。”
掛了電話,柏晨也覺得有些好笑,那些人還真是背後搞陰的搞上癮了。這回也算是那些人倒黴,竟然敢抹黑他們這樣的公司。
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活該。
沒過幾天,柏晨和葉澤海曾經創業的A市傳出一條重磅新聞——
某行業的幾家龍頭老牌企業,長期使用肮臟手段破壞商業規則,被罰款數億元,公司被勒令整治並重新改組。
涉案高層一共十幾個人被提起公訴,幾家公司的負責人犯下多次經濟案,數額巨大,性質惡劣,也同時被提起公訴,幾個人也已經被批捕。
可以預見的,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將會牢底坐穿。
這天晚飯的時候,得知消息的葉澤海大為興奮,但是晚飯時人很多不方便議論這件事,他隻能憋著。
等到晚飯後,上晚班之前大家都到周圍散步去了,他立馬來到柏晨旁邊,想要一吐為快心中的愉悅。
柏晨正在給大黑套繩子,看到葉澤海走過來,不等後者開口,他抬起頭笑了笑,“我帶大黑去湖邊的草地玩耍,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我好久沒跟大黑玩了。”葉澤海欣然答應,那邊沒什麼人,還更方便咱們吐槽那幾個王八蛋。
兩人一狗來到湖邊,葉澤海迫不及待道:“太解氣了!那些作惡多端的人這回徹底涼涼了。新賬舊賬一起算,他們彆想再翻身,坐牢坐到終老吧。”
“還是組織給力,效率真高。”柏晨道,“我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結果。”
“是啊,真是太給力了。”葉澤海難掩臉上的興奮之情,“本來還有點小遺憾,不是自己親自去把那些家夥揪出來。沒想到現在感覺也蠻爽的,有國家給咱撐腰,壞人都給我滾蛋,沒有比這更爽的了。”
“對,有什麼事組織都幫我們擺平,在這麼好的環境下,我們必須把事情做到最好。”柏晨道。
他不是很記仇的人,至少不會為了報仇而失去理智,導致自己的行為走偏。他一直是個腦子清醒的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
但是如果在事業道路上有機會懲治惡人,那他也絕不會手軟。
但現在好了,他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切壞人組織上都有專門的人去懲治。
葉澤海說得沒錯,這種做事的環境,是真的非常爽。
“你說這次那幾個王八蛋會不會終於知道咱們不好惹了?”葉澤海問道,“他們會知道這次終於栽了是因為來抹黑咱們不?”
“肯定猜得到。”柏晨回答,“前幾天他們買的熱搜很快下線,黑通稿也很快撤走,緊接著這兩天他們就被查了,新賬舊賬一起算,是傻子都猜得到肯定跟咱們有關係。至於為什麼這次咱們這麼不好惹,估計他們怎麼都是猜不到的。”
“猜不到更好,憋死他們,反正他們也沒機會弄清楚了。”葉澤海笑道,“隻要他們知道,這次是因為抹黑咱們才栽了根頭,知道自己現在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就行。”
再後來,如他們預計的那樣,那些作惡多端的人如願以償被進行了審判,接著坐牢,該有的懲罰一項也沒少。那是後話了。
重新回到柏晨他們的事業上,最近江琳他們在動物研究上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他們發現很多空間內外的動物竟然是同一種類,隻不過因為長期生活在不同的環境下,個頭形態上產生了不同的表現。
這種個頭和形態上的變化,清一色都來自於環境不斷惡化造成的結果。
這種情況在空間外也存在,有些環境惡化的局部地方,就有一些發生了奇怪變化的動物。
隻不過跟空間內相比起來,空間外這種現象非常少。
空間內已經是普遍現象,已經很難找到正常的動植物。
他們得出這樣的結論,也是靠對古早的化石和各個年代階段的動物殘骸進行詳細研究的結果。
他們對空間裡病態的動物再次詳細研究,又搜集來空間外的一些病態動物進行研究對比,發現從二者身上提取出來的某些毒素,居然可以互相治療對方身上的病變。
甚至有的動物,將空間內外的病變個體進行雜交,就能抵消掉他們身體裡的病變,產出正常的幼崽。
不僅如此,如果是一些常見家禽牲畜,通過這兩種方式產出來的健康個體,它們的營養成分和品質都要高得多。
於是,小山村裡還建起了很大的養殖場。
葉澤海他們也開始賣起了獨一無二高品質的雞鴨鵝和豬牛羊。
同時,公司又在縣城開建一家新的工廠,用來做農產品加工和肉製品加工。
公司的產品雖然產量很可觀,但放到市場上跟原有的那些農產品一比較起來,還是非常的少,對現有市場並沒有什麼衝擊。
尤其這些產品都是高端產品,比原來有的高端產品還要高很多檔次,價格也不能相提並論,所以對市場就更不會造成影響,隻是為有些人提供了一個新的選擇而已。
但即便如此,公司發展至今,市值也已經非常的高,已經能排進全國前十的位置。
海洋生物也是類似的情況,隻不過陸上生物和淡水裡的生物在治好病之後可以放到人造空間站裡,海洋生物卻做不到。
所以他們的最終目標,還是要把環境改善,隻有這樣,所有的生物才能夠回歸正常。
為了這一目標,他們的實施方案基本確定,隻等空間出入口外的新樓房建成就可以實施。
又過了半個多月後,小山村上的樓房終於建成,包括裝修和其他配套也都完成了收尾工作。
樓房分為兩個區,一個是生活區,另一個則是科研區。
兩個區域都是采取了綠色環保標準建設的,可以立即搬入。
施工隊又在原來的科研區域建起一個大倉庫,原來的生活區域還剩下一些地方,則建成停車場。
緊接著,源源不斷的大貨車又向小山村駛來。
大貨車拉來各種各樣的設備,這些設備都要運輸到空間裡,在裡麵建廠。
同時還運來很多小型的運輸和施工機器。
由於進入空間的通道尺寸不大,使用這些小型的運輸機器方便運送空間內外的東西,小型施工機器也方便進入空間裡。
運輸機器和施工機器運輸了幾批後就暫時足夠,但是其他建廠的物資每天都源源不斷運來,陣勢空前。
柏晨知道,這種陣勢他又得想辦法編理由給父母和那些父老鄉親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