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朦朧的迷霧消散,露出了那個人完整的臉。
那是一張俊秀的臉龐,鳶色的眼瞳裝著無儘的黑暗,他對著自己輕笑,卻又滿臉寫著無趣。那一瞬間,宇智波斑的心裡就在叫囂著:就是他!就是他!在短短幾個月造成無數悲劇的,就是這個人!
宇智波斑沒有注意到自己開了萬花筒,魔性的雙眼配著那張顯得有些蒼白的臉分外可怕,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泉奈都被哥哥給下了一大跳!他剛想抓住宇智波斑的手,宇智波斑卻已經消失在他身旁!
宇智波泉奈:!!!
哥哥你想乾什麼啊?!!
同樣做出了奇怪行為的還有千手柱間,或許是他心裡隱藏的恨意和絕望太深,爆發的千手柱間隻會更可怕,千手扉間詫異了下,也不知道大哥突然變樣是要乾嘛。
更加不明白的阿治,為什麼這兩個人一副我殺了他們全家的樣子那樣麵目扭曲?咦,他們同時朝我攻擊過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也這速度同樣快的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的身影,這倆人現在的想法簡直一模一樣:絕對不能讓本來就很不對勁的哥哥/大哥對這個雇主的孩子出手,不然宇智波/千手的信譽就沒了!
接著就像是天意作弄人一樣,千手柱間一個左腳絆右腳來了個平地摔,還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和他一個步調的宇智波斑,兩人帶著不可抗力摔倒,還撞到了衝過來的扉間和泉奈,泉奈直接往地麵撲去,扉間呆了一下抓住泉奈,由於用力過猛,他身體一下往後仰,帶著被抓住的泉奈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泉奈的後腦勺一下頂到扉間的下巴,刹那間,扉間的舌頭與牙齒磕在一起,頓時就冒出了生理性眼淚。
而泉奈,安然無恙的倒在了肉墊扉間的身上,他沒空去看扉間,轉頭往哥哥那邊看去,然後尖叫一聲:“混蛋千手柱間從我哥哥身上起來啊!!!”
快被壓斷氣的扉間:你還好意思說彆人!你倒是從我身上起來啊!!邪惡的宇智波!這就是你歹毒的陰謀嗎?!
宇智波斑此時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千手柱間按在地上,而且腰還磕到了石頭!這痛感讓他瞬時清醒過來,千手柱間柔順的頭發掃過他的臉,宇智波斑呸呸兩聲把嘴巴裡的頭發搞出去,推了把千手柱間:“快點起來!!!”
千手柱間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隻是兩三秒的時間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他慌亂的爬起來:“對、對、對不起!斑你原諒我吧!!”
“滾開啊你!”泉奈還是沒管被當了人肉墊子的扉間,但他還是用超快的速度爬起來,用自己從小就比彆人大許多的力氣蠻橫的推開千手柱間,把哥哥拉在了自己身後:“我就知道你對我哥哥意圖不軌!可惡的千手!去死啊啊啊!!!”
扉間捂著嘴巴眼泛淚花的爬起來,千手柱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意識看向弟弟,結果發現弟弟都哭了,霎時更不知所措:“扉間你怎麼了?”
扉間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你閉嘴。”
千手柱間茫然,原地蹲下去整個人都低落起來:“嗚嗚,我就是個什麼用都沒有的廢物QAQ。”
宇智波斑生氣:“柱間我不準你這樣說自己!”
千手扉間憤怒:“不要丟人現眼到外麵來啊!”
宇智波泉奈冷笑:“你自知之明還挺不錯,嗬。”
看完了全程奇妙發展的阿治不明所以,但總感覺自己吃到了什麼奇怪的瓜,他看了眼外麵,疑惑的走回去了:“這是來耍雜技的,不是說忍者都到了嗎?”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複仇之路’被意外阻斷,恢複了理智的他們再看阿治就正常了些,最重要的一點是:雖然和那個男人長得很像,但年紀明顯對不上。
不過年紀問題可以用變身術來解決,問題是宇智波斑曾聽到過一句“沒有查克拉”,難道那真的隻是個夢嗎?
而千手柱間就想的比宇智波斑要多些,比如為什麼斑也要衝出去?為什麼斑眼睛中也藏著絕望和瘋狂?
斑向來不太會掩飾,那麼唯一的答案就是……
他眼睛亮了亮,同時也暗下去。
他希望斑沒有經曆過那些,也希望斑經曆過那些。
反正在麵對宇智波斑的事上,千手柱間向來是堅決又矛盾的。
阿治沒走兩步,森鷗外和臨時管家就到了這裡,森鷗外上下看了眼阿治,又把阿治牽過去,阿治左手被牽住,右手拿著書還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腦殼:“林太郎,他們這裡好像有點問題。”
森鷗外不會忽視阿治的話,這個孩子能看清楚的事太多了,有時候隻是喜歡裝傻而已,他看向來到這裡的四個忍者,其中兩個他們幻術世界裡見過一麵。
不過森鷗外看過去的時候,不管是宇智波斑還是千手柱間,從表麵上已經看不出異樣了。
這裡的忍者和伊賀忍者有相似的理念,卻也很不一樣。森鷗外一一看了眼這四個人,道:“請進。”
臨時管家指揮女傭去沏茶,森鷗外就帶著這幾個人往茶室走過去,一路上阿治踢這裡踢那裡一點都不安靜,嘴裡碎碎念著唐詩,等愛麗絲從一側跑過來後,阿治就跟著愛麗絲一起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