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再一次將手伸向了頭上插著的棒棒糖:‘這次不管你們誰喊停,我都不會停下來。’
兩根棒棒糖被他自己拔走,齊木楠雄僵硬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放慢動作一樣,慢到五條悟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我說,這也太慢了吧。”
齊木楠雄幽幽的看他一眼:我怕我一張口沒控製住音波,你就直接死了。
但是五條悟是接受不到他的信號的,森鷗外看著齊木楠雄的動作,不過還好,動作雖然慢,但手最終還是接觸到了地麵。
[——時間,回溯。]
霎時間,周圍的景象倒退,五條悟坐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些信息流,給自己做下暗示。
【五條悟,不能忘記這一切,絕對、絕對,不可以。
——在此立下束……】
而森鷗外,消失在了原地,阿文拿著一頁【書】的【書頁】,書頁瞬間融入了這個世界,隨即,它也離開了這裡。
再過幾秒,一個穿的花裡胡哨、擁有虹發和瑰麗雙瞳的大魔法師忽然出現,他一抬手,那頁書頁就到了他的手中,大魔法師拿出自己的鋼筆,準備往上麵寫字。
他停頓了下,最終還是選擇把這頁書頁放回去。
“算了,僅僅是在這裡寫字那太沒有保障了,善良的梅林大哥哥還是親自出手吧。”
在等待阿爾托莉雅的時間裡,哪怕是不懂人心的梅林,也會誕生出他並不能理解的無聊。
雖然他無法理解,但是這種情緒的確存在著。
*
島根縣的森家,有神官上門,森夫人跟在神官身後,問:“這樣子真的有用嗎?不會……冒犯?”
這位森夫人出身於咒術界禦三家的禪院,她本身並無多少咒力,從小就被確定了隻有聯姻的價值,她過去的未婚夫是加茂家的人,但森夫人不想從這個垃圾堆嫁去另一個垃圾場。
她是在迷茫的時候,遇到當是森家的少主的。
然後,在一番掙紮和森少主的一見鐘情下,她總算脫離了禪院,來到了普通人的家庭中。
聽說丈夫的家族,過去每一任家主都要娶神官一族的女子為妻,但在大正時期結束後,這條規則就變成了:如果兩家的後代仍然能走到一起,那就成婚,如果有哪一方都不願意,那就看下一輩,要是下一輩仍然不想,那就再下一輩。
總之,看兩個孩子的意願。
“夫人放心。”神官回答:“貴公子與‘森氏’有緣,以後,請多喚他的真名,與這個世界聯係越深,他就不會輕易的被召回。”
森夫人:“那需要把他當女孩兒養嗎?”
她理解成了如果不喚真名的話,這個孩子就會被地獄使者拉走,當然,她這樣想從某方麵來說也沒錯。
神官:“……我想應該是不用的。”
森夫人憂愁的送走了神官,回去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經給孩子換上了裙子:“……和哉君?你這是做什麼?”
她聽到她丈夫很正經嚴肅的回答:“森家的男孩,十二歲前都要作女孩子養,這是傳統。”
森夫人懷疑的點頭。
她並不知道她的丈夫在想:我小時候都穿了至少十年的女式和服,這小子怎麼可以是個例外?
微笑:)
***
中原中也和阿治坐在朧車上,他看著阿治趴在窗邊吹風,頭發張牙舞爪的四處飛,中原中也忽然想起來: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都在家裡吧?
“阿治,你家人呢?”這樣想著,中原中也就直接問了。
阿治鼓起雙頰:“不知道,好像走丟了。”
是你走丟了吧?中原中也把雙手攏進袖子裡:“家在哪兒?要四處玩的話,還是要和家人說清楚。”
“是真的走丟啦。”阿治加重了語氣:“而且,我的家在很遠、很遠、很遠——在這裡根本就看不見的未來。”
“就算是中也,現在也不能去吧。”
中原中也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阿治一隻手支著下巴,一隻手無意識的戳著窗沿。
因為,就算你表現的很自然,也無法掩飾你現在對我的陌生啊。
車內沉默了一會兒,中原中也覺得氣氛不太對,他連忙抬頭敲了幾下,說:“喂,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朧車回答:“最近祭典都慢慢的結束,倒是前麵有一處溫泉。”
這個時期的溫泉好像哪裡都有幾處,一點都不新鮮,中原中也想了想,說了個地方,讓朧車往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