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和伊爾迷認識一年了。
雖然見麵的次數並不是很多,但是西索自認自己還是有那麼點了解伊爾迷的。
也因為這個,他才會對伊爾迷今天的舉動格外的不解。
月光下,西索倚靠著電線杆,目光落在從窗戶內跳出來的伊爾迷身上。
極淡的血腥氣順著風飄進西索的鼻中。
伊爾迷:“走吧,得快點,這次任務給的時間有點緊。”
黑色的長發垂直地落後背,他神色平淡的就像是去朋友家喝了杯茶,而不是殺人。
隨著伊爾迷的走近,兩人的距離漸漸拉近,然而在還剩幾步時,他停了下來,疑惑道。
“西索,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小鬼牌抵在唇邊,西索勾著唇角笑了起來,“沒有,隻是有點好奇而已。”
風緩緩吹拂而過,一片樹葉隨風起伏,最終在兩人的身邊落下。
伊爾迷:“啊…八卦可以,但你要是動她的話,我會殺死你的。”
…
菖蒲剛一進店,就發現了店裡奇怪的氣氛。
大家似乎都很高興的樣子。
卷發妹子永遠是第一個察覺到菖蒲的到來,她拉著菖蒲的手,興奮地道:“今天那個誰不知道抽什麼風竟然給我們長工資了!”
旁邊一個妹子也滿是慶幸,“我剛不小心把一個水壺給弄掉在地上了,她竟然沒有罵我。”
雖然已經能做到被罵也麵不改色了,但是誰又喜歡一直被人罵呢。
能每天頂著罵也不走,當然是有原因的。
菖蒲是離得近方便,卷發妹子是因為還沒成年,算童工,去其他地方待遇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一臉慶幸的女孩子則是性格靦腆,去其他地方還要和新人相處,她沒什麼自信,還不如留在這兒,至少同事間相處愉快,大家一起被罵多了,平攤一下,也就不是很難忍了。
大家多多少少的,都有那麼點原因,不想換工作。
老板也就是仗著這些,一直壓榨她們,今個兒不過是漲了工資,沒開口罵人而已,她們就高興的跟過年了一樣。
“菖蒲你怎麼不開心啊。”卷發妹子正興奮著呢,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人臉上的神情好像有
點不太合群。
怎麼說呢,其實她平時也是這樣…可和其他人一對比,就看出了不同。
菖蒲眨了眨眼,“我在想你們是不是跟我開玩笑的。”
卷發妹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是吧,你看看你都被壓榨成什麼樣子了,加個工資都能讓你懷疑人生啦?”
菖蒲:“是啊…”
如果僅僅隻是加工資的話,當然不會的。
菖蒲的目光落在二樓拐角處,那裡是老板給自己弄的休息的房間。
可能在場的有所人裡,菖蒲是唯一一個知道老板已經換人了的人。
好像每次都是這樣。
菖蒲垂下眼,眸中神色意味不明。
“你想辭職?”
烤肉店的“老板”坐桌子旁,以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菖蒲。
米色的毛衣,杏色的長裙,一頭軟而烏黑的長發,再配上那雙同色的眸子,拋卻精致的不像是人類的五官外,怎麼看都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甚至脾氣還軟的出奇。
“老板”也隻有看到對方和伊爾迷在一塊兒的時候,才有那麼點特殊的情緒。
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能每次都精準的在他換過來時,辭職離開。
第一次,“老板”沒忍住問了一句。
“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