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北郊行宮大門緊閉,說公主受傷需要靜養,不接見任何外客。
人雖然沒有露麵,背後的小動作卻是一樣都不少。
無論是向燕皇身邊傳遞的消息,還是在賭局上動手腳。
雲璃又豈會讓她舒舒服服在幕後操控布局?
第二天一早,北郊行宮大門外就多了一些不明物體。
臭雞蛋、狗屎、爛菜葉子等等。
楚含煙果然坐不住了,終於走出北郊行宮的大門。
借著請安的名義進了宮,向為幫她追查刺客而被惡犬咬傷的燕皇請罪。
她剛進入養心殿,便遇上了剛好前來上藥的雲璃。
二人打了個照麵。
“原來是‘眾望所歸’的太子妃來了,有失遠迎!”
“你什麼意思?”
“公主難道沒有聽說這幾日京中的賭局嗎?你已經成了百姓們推舉的準太子妃了!”
楚含煙一聽就知道她是在嘲諷自己,卻沒有接招。
“百姓們逗個趣兒罷了,誰若是當真,誰就輸了!”
雲璃戲謔一笑:“人言可畏,他們竟然說出公主為取勝讓人暗中做手腳這種話,我若是公主,定然要力爭清白,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清者自清,本公主問心無愧,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好一個問心無愧,怕是這心早就已經黑了吧?
楚含煙看出她眼底的鄙夷,語氣帶了幾分冷意,“倒是某些人,不會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能夠瞞天過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