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給你,我也不算冤!”
沉默片刻,長樂有些為難道:“清雪,今日我來,是找宋玄求情的。今日下午,玄衣衛去了長平侯府,帶走了我弟弟。
還望你能看在兒時他喊了你幾年姐姐的份上,饒他一命!”
邀月略一沉吟,“你弟弟犯了什麼事?這次我家夫君要動真格的,你弟弟若是殺人放火壞事做儘,就彆來求情了。你還是祈求彆牽連到你自己吧!”
長樂遲忙道:“沒有的!我出嫁前管他比較嚴,他雖有些紈絝,但那些事情是真不敢做。就是這兩年我出嫁後,他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拿了一些不該拿的錢。”
邀月哦了一聲,“明白了,給人當了保護傘?”
“不是不是!”長樂有些急,“他那點本事,哪有資格給人當保護傘,最多就是跟在那些王公之子後麵當個搖旗呐喊的嘍囉。”
邀月起身,“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此事我會告訴宋玄,他自會查詢具體情況,你弟弟是生死,得由他來拿主意。”
“姐姐!”
長樂慌忙起身,“我能不能,能不能見見他?”
邀月眸光深沉的盯著她,“長樂,你要明白,你已經嫁人了,心裡卻還整天惦記著彆的男人,這對你的丈夫公平嗎?”
“我,我沒有彆的意思,我就是想當麵向他為我弟弟求求情。
你知道的,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自小他就跟在我後麵轉,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說起弟弟,邀月眼眸柔和了一些。
畢竟她也有個弟弟,雖然平日裡也沒少揍,但真若遇到長樂這種情況,確實無法看著對方去死。
“回去吧,你弟犯的事若不是太大,我會幫你說情的。”
邀月走到她跟前,沉聲道:“長樂,你要明白,宋玄雖念舊,但兒時的那點交情,最多也隻會幫你這一次。
此次之後,交情耗儘,以後便不再有什麼舊識的友情可言。
你確定,要把這僅有的一次機會,用在你弟弟身上?
雖然我不知你丈夫品行如何,但卻也知道,在這帝都內,勳貴集團就沒幾個乾淨的。
說不定哪天,你丈夫的事發了,那時你再想求情,恐怕這指揮使衙門的大門都進不來!”
長樂遲疑了一下,神色有些糾結。
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以後的事誰又能說得準,我隻能先顧眼前了!”
走出房門,長樂轉頭看了一眼邀月,“你拚了命爭來的姻緣.....他,對你好嗎?”
“很好!”
邀月嘴角流露出笑容,一說起宋玄,眉眼中滿是笑意。
長樂強顏歡笑,“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了!”
.....
離開指揮使衙門,在街道拐角處,她上了一輛馬車,長平侯夫妻二人在馬車內等候多時。
“樂兒,怎麼樣,可見到宋玄了?”長平侯急切問道。
長樂搖了搖頭。
長平侯夫人頓時急了,“虧你小時候還對那姓宋的念念不忘,結果就是乾相思,人家連見都不願見你!哎呀我那苦命的兒子啊,你若死了,娘也不活了!”
長樂瞪了她一眼,慈母多敗兒,自己弟弟之所以被牽扯進來,就是她這個當娘的給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