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看著在所有掌聲中走來的金沙老板一夢黃粱,瞳孔逐漸變大,腦子一片空白。
梁燦文是……一夢黃粱?
不可能,絕不可能!
王城是不相信梁燦文有錢的,更不相信梁燦文是什麼一夢黃粱。
王城的心思從來就不會關注於梁燦文這樣一個底層的人。
但凡正眼看過一次梁燦文,都算我王城輸。
梁燦文有什麼資格,讓王城正眼看一眼?
梁燦文就是個給人理發的托尼,還是老破小樓下理發的托尼,在場所有人都不會那種地方理發的托尼,他也配站在這裡,說自己是一夢黃粱,一定是詐騙。
王城問旁邊的秦時宴:“秦總,你見過一夢黃粱,還吃過幾次飯,他,托尼,就是一夢黃粱?”
心裡雖然不信,但是在場所有人都在鼓掌,王城需要向秦時宴求證。
秦時宴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走來的梁燦文,回道:“咦?梁總變瘦了,前兩天一起吃飯還很胖,今天怎麼瘦了,這位不是……上次醫院裡和你太太住一個病房的梁先生嗎?”
梁燦文他這種人站在這裡,都掉自己檔次。
秦時宴撓撓頭:“我也搞不清楚了狀況了,但是他冒充一夢黃粱做什麼,玩我們嗎?一夢黃粱是不是在後麵,還沒出來?”
“梁總,請——”
“王城,你也在?”
隻是這位說這話,現場所有人不太懂他要乾嘛?
秦時宴饒有興致的開始看戲。
骨子裡就看不起梁燦文。
陳前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王城扭頭看向秦時宴。
說完,王城麵前所有嘉賓,大聲道:“大家彆被耍了,這位不是金沙老板,是街邊破破爛爛理發店的托尼。”
“能有什麼誤會,彆浪費大家時間了,把一夢黃粱請出來,彆把我們的寶貴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王城之所以出來當現眼包,因為梁燦文這種人不配來這種地方,來這裡嘩眾取寵就是浪費在場所有有錢人的時間,直接轟出去得了。
托尼?對!現場所有人都知道一夢黃粱以前是托尼,人家開美容美發spa會所,當然以前是托尼,總不能是廚師吧。
“老板……這……”李悠看向梁燦文,怯生生道,她也不知道供應商王城在發什麼批瘋。
現場掌聲止住,紛紛看向攔路的王城。
wow~
啪啪啪~
掌聲,歡呼聲。
陳前是金沙的前老板,是王城的老甲方爸爸。
“走開吧,彆擋道,一來就死懟甲方爸爸,今天是不想收錢了嗎?”
李悠說的金沙老板名字是——梁燦文?
因為秦時宴認識一夢黃粱,人家都否認了,這還有假?
王城今天是來收錢的,豈容梁燦文在這裡嘩眾取寵?
王城坐在第一排主嘉賓席上,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可能?我不信……”
李悠微笑道:“王先生是不是對我家老板有什麼誤會?”
梁燦文雙手插兜,笑了一下,上去一步,止步在王城麵前。
“托尼,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梁燦文點頭,往台上走,中途看都沒看王城一眼。
秦時宴已經不理他了,鼓掌歡迎梁燦文上台。
“王總,這個世界沒什麼不可能的,你三年前一個大山裡出來的泥腿子都能成為今天金沙座上賓,梁燦文怎麼就不可能成為金沙的新主人?”
李悠激動道:“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金沙的老板,一夢黃粱,梁燦文,梁先生上台!”
在所有賓客掌聲中,梁燦文走來。
王城起身整理一下西服,邁步走出來,擋在了梁燦文麵前。
把道路清理了出來。
王城更加堅定梁燦文是冒牌貨了。
陳前走了上來,無情的把王城推回到位置上坐下。
“陳總,到底怎麼回事,他……”王城指著台上,“梁燦文怎麼可能是一夢黃粱,他怎麼可能盤下來金沙?”
王城是真的不相信,這裡麵一定有什麼問題,惡作劇?
王城看向剛入席坐在右邊的陳前。
“嗬、因為這個人想當有錢人想瘋了,故意穿成人模狗樣來找找感覺。”
王城:“所以,他不是一夢黃粱了?”
說著,王城又望向李悠,道:“喂,你連你老板都不認識嗎?”
“少在這裡嘩眾取寵裝什麼金沙的老板。”
???
王城不屑的瞥了眼梁燦文。
陳前扭頭帶著怒色,道:“再告訴你一個事實——梁燦文,我師弟,他爸和我爸,都是伱口中瞧不起給人理發的托尼!”
陳前憎恨王城看不起底層,打壓底層,玩弄底層。
因為王城是最沒資格瞧不起底層的人,他都是從底層出來的。
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底層?
“各位……”
此時,梁燦文如沐晨風的上台,舉著話筒。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參加金沙的開業儀式,我在這裡感謝各位支持。”
梁燦文深鞠躬。
台下鼓掌。
在所有人掌聲中,王城腦子嗡嗡的,實錘了梁燦文就是金沙老板一夢黃粱。
“剛才發生了一件小插曲……”梁燦文微微有趣的一笑,“正如王先生所言,我以前是個理發師,不過不叫托尼,因為我的理發店隻有我一個人,大家不叫我托尼,叫…老板理個發多少錢?”
哈哈哈~
嘉賓被梁燦文幽默逗笑了。
真正的強者是敢於麵對過去的,而不是抹掉過去,因為在場大部分富豪發家致富前都有一段低穀期,有的當過廚師、理發師、搬運工、外賣員,都不是丟人的事。
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貴經驗。
同時所有嘉賓心裡鄙視王城沒格局,一個拿彆人過去說事的人,這種人成不了大事的。
因為這種人眼裡不會承認彆人優秀,隻會覺得彆人以前過得怎麼不堪,以此尋求自我心理安慰。
“我們大家所處不同行業,都想成為該行業的佼佼者,我以前開理發店的時候,也想開一家魔都最大的美容美發會所,今天實現了,算是完成以前的心願了。”
這就是夢想,有夢想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梁燦文繼續道:“為了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今天金沙所有項目全部免費。”
台下掌聲響起。
王城麵色很不好,因為他不傻,既然梁燦文是一夢黃粱,自己墊資為他生產了一千多萬的貨,這很明顯是個局。
我中計了。
現在他在台上豪言壯語說免費。
事後自己能不能收到這筆錢還說不一定。
趁著大家在場,王城必須要債!
因為金沙老板是梁燦文,那就是一錘子買賣!
沒有下次了。
撕破臉都要把錢要到。
這麼多富豪在場,梁燦文也要麵子,不想開業就賴賬吧。
“梁總!”
王城起身,眼裡一直帶著不屑,因為梁燦文有錢沒有,王城都不把他放眼裡。
因為不是一路人,不可能成為朋友和商業夥伴,何必把對方放眼裡?
所有人看向王城,這人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梁燦文望向台下的王城。
“王總,有何指教?”
“你要的金沙的貨已經全部送到了,是不是該結一下賬了,你那麼有錢,區區一千多萬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說著,王城當著所有人的麵掏出收據。
就是要讓人知道貨送來了,你該給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