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森羅門護法,論資曆,恐怕你們兩個還不夠格。”一名有些駝背的鬼使聲音不似其他鬼使那般尖銳。
“我乃門主隨侍,門主已私下收我做關門弟子,而且早已答應傳位給我。”一個瘦小的鬼使托著一個墨綠色的骷髏頭,不屑道。
“傳位於你?那這聖物怎麼在我手上?”一個瘦削的鬼使抓著一隻一尺多長白玉骨爪,冷聲道。
三人身後皆有不少鬼使支持,一時間三方勢力吵作一團,徐福來到大殿時竟無人發覺。
徐福見這幫人誰也說服不了誰,也懶得再聽下去,而且這幫人嗓音淒厲,吵起架來聽著格外刺耳,就像一大群野鴨。
徐福如一道風穿過人群,一步便跳到白骨座前,一把便抓起那件紅色罩衣打量起來。
之前隻想著拿萬象丹,根本沒把這罩衣當回事,沒想到這些鬼使對它如此看重,那想必有什麼特彆之處吧。
“外敵!是外敵!”自稱門主隨侍的矮小鬼使最先反應過來,高聲叫道。
此時喧囂的大殿這才安靜了下來,不過這份安靜隻維持了一息的工夫,隨即更激烈的叫罵聲讓徐福恨不得捂上耳朵。
鬼使中為首的三人不約而同,各持兵器朝徐福撲來,看上去是衝著徐福來的,可眼神不自覺地都落在徐福手中那件紅色罩衣上。
那駝背護法跳起甩出一根滿是骨刺黑骨鞭。瘦削鬼使緊接著一手拿著骨爪,一手抽出一把骨劍朝徐福殺來。連那個托著骷髏頭的矮小鬼使見狀,一門心思地往前衝,生怕落在後麵。
長鞭先至,隨著一陣破風之聲,鞭子的尖頭掃向徐福的脖頸。
徐福抬手便將那骨鞭抓住,絲毫不在意上麵密密麻麻的尖利骨刺,隨手一甩,那持骨鞭的護法已如流星錘般砸向那瘦削的鬼使。
那鬼使來不及躲閃,忙伸出那白玉骨爪格擋,“流星錘”竟是重重地砸在這骨爪尖上。
能抵擋住六品風刀的堅韌罩衣,被骨爪輕易破開,那駝背鬼使雙目圓瞪,想開口說什麼卻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力氣,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骨爪有些古怪。
徐福如今靈覺敏銳,他清楚地感知到那骨爪刺入駝背護法的身體後,迅速將體內的靈力吸了個乾乾淨淨,沒了靈力護持,那駝背護法居然連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趴在地上沒來得及呻吟幾聲,就沒了氣息。
托著墨綠骷髏的矮小鬼使仔細盯著徐福,絲毫不留意方才的一幕,方才徐福一擊打退兩人,反倒讓他心中一喜,若是能擒下此賊,必然讓其他鬼使對他刮目相看,對於他繼任森羅門主也多了一分把握。
心裡想著,手裡的骷髏綠光大盛,一道黑氣夾雜著幾點磷火從骷髏口中噴出,直奔徐福胸口。
徐福不閃不避,任由這黑氣打在胸口。
眾鬼使見此情形齊聲叫好,那矮小鬼使也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他這鬼道之術源自森羅門主親授,一直以來都極少展露,就是等著在關鍵時候技驚四座,顯然,此時此刻,再合適不過了。
正幻想著登上森羅門主的種種,卻見徐福仍安安穩穩地站在原地,這讓原本歡欣鼓舞的眾鬼使一下子又收住了笑聲。
“連你家門主的黑龍殺都傷不了我,這點手段還好意思拿出來賣弄?”徐福不屑地拍了拍重口的衣服,進去體內的黑氣早被內丹吸納過去當早飯了。
想起早飯,徐福突然覺得有點兒餓了。
“不知聖使大駕光臨,小人有眼無珠,還望贖罪!”那瘦削鬼使想到什麼,突然跪下,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其他鬼使麵麵相覷,不知所以。
“你知道我是誰?”徐福不動聲色地問道。
“想必是鬼王大人神機妙算,得知門主離世,特派聖使前來主持大局。”那瘦削鬼使說話時也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倒是機靈。”徐福冷聲道,此時又來了一個假裝神秘的機會,徐福玩心大起,與這些鬼使打鬥已經沒什麼意思了,還不如騙他們玩玩。
“小人在門主上位之時,曾有幸一睹聖使神威,聖使的鬼道之術出神入化,當真令我等大開眼界!”
“起來說話,你叫什麼?”徐福看上去頗為中意地點點頭。
“幸得門主抬愛,賜名殷兆。”
殷兆畢恭畢敬地起身答道,頭也不敢抬,那視之為性命的骨爪被掉在一旁,也不敢貿然去撿。
“幸虧本使來了,看來有人想趁亂生事啊!”徐福瞥了那矮小鬼使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假裝神秘高手,徐福已經不是第一回乾了,不得不說,在這方麵徐福自認為還是挺有天賦的。
“小的不敢!”
一旁托著綠骷髏的矮小鬼使趕忙立馬跪下,殿中的眾鬼使見狀,紛紛有樣學樣,儘數跪倒在地。
徐福心中啞然失笑,壓抑的情緒好轉了不少,突然覺得之前的低落很沒意思,這還沒到生死關頭呢,自己乾嘛跟要死了一樣?
“都散了吧,守好山門,備些酒肉,殷兆帶本使去休息。”徐福如門主般下令遣散眾人,讓殷兆帶路,二人來到一處石室。
石室之中也沒有燈燭,但鑲嵌了幾顆碩大的夜明珠,總算能看清這滿屋的陳設。雖然有些陰森,不過還算乾爽,徐福一進門便一屁股坐在當中的一把椅子上。
“聖使稍後,小人這就去把門主珍藏的美酒取來。”殷兆說罷,便要退出石室。
“殺害同門在森羅門是什麼罪過?”徐福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麵上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平淡模樣。
“聖使饒命!聖使饒命!”殷兆聞言臉色大變,重重地叩起頭來,既然這聖使說出這話,必然是已經看出他剛才使的手段了。
“我問,你答!看你回的話,值不值你這條命!”徐福淡淡說道。
“不敢有半句隱瞞,聖使請問!”殷兆趕忙地應道。
“你殺的那人是誰?”
“他是森羅門資曆最老的護法。”
“你那個骨爪是什麼名堂?”
“這是門主親賜的法器,專用於懲處森羅門人。”殷兆猶豫了一下,把骨爪雙手托舉起,跪著上前舉在徐福身上,朗聲道:“請聖使過目!”
徐福接過後,殷兆又趕忙退回原處跪伏在地上。
“森羅門最厲害的法器是什麼?”徐福一邊打量著如玉般的骨爪,一邊問道。
“本門的鎮派之寶便是紅蓮法衣。”
“紅蓮法衣?就是這件?”徐福拿起方才順手拿過來的紅色罩衣問道。
“正是。”殷兆沒有抬頭,便知道徐福說的是什麼,老老實實地答道。
“這件法衣有什麼特彆之處?”徐福將法衣反複看了幾遍,不解道。
“這是森羅門的絕密,小人也是不久前才知曉。”殷兆微微抬起頭,聲音卻壓低幾分。
“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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