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啪”一聲輕響,男孩矮小的身體出現在半空中,將紅寶石撈在手心,不再給對方攻擊的機會,就再次“幻影移形”消失了。
黑胡子放眼四望,甲板上下已不見敵人的身影。刹那間,他仿佛心有所感,扭頭朝海灘望去;隻見月光映照下,沙灘潔白如雪,正有一道熟悉的矮小身影朝這邊張望。
兩人的視線對個正著。
“瑪德,這直覺,果然比喝了‘福靈劑’還強。”被對手第一時間發現蹤跡,林祐不由心頭微凜。
這種近乎“預見”的能力,與人交手時簡直就像開了外掛。更麻煩的是,為了維持小世界穩定,不到萬不得已,執筆人還不便下死手乾掉黑胡子,甚至都不好過度破壞安妮女王複仇號。
這也是為什麼一拿到紅寶石,他就立即抽身離開。
黑胡子應該不會傻到跑回岸上來追殺吧?特裡同之劍隻有在海上才能發揮威力;在船上時林祐被逼得左支右絀,可要是到了岸上,就算黑胡子拿“福靈劑”洗過澡,也不會是林祐對手。
事情的發展果然不出所料;黑胡子應該也發現了“厲火”無法被撲滅的特性,知道上了岸自己也討不到好處,於是很乾脆地拔錨起航。
甲板上所有正在燃燒的東西都被拋下海裡,失去一麵船帆和大半個上層甲板後,安妮女王複仇號步履蹣跚地離開了死亡島。
隨著對方的船逐漸遠去,林祐也收回了警惕的目光。
老蒂奇那家夥最好還是留給巴博薩將來去殺,那條船最終也會是巴博薩的戰利品。
咦?說到巴博薩,那個裡海海盜王跑哪兒去了?不會是掉海裡淹死了吧?
戈夫伯爵四下張望,卻見遠處正有一道人影一瘸一拐地蹣跚而來,不是巴博薩先生又是哪個?
隻見他這會兒渾身濕透,“脛骨劍”也不翼而飛,同時不見了的還有他右手的半條袖管。
“你剛才去哪兒了?”
“彆提了,差點被海浪卷到外海,遊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海流帶到島的另一邊去了。”老海盜說來仍心有餘悸;海上討生活的人,最明白海水暗流的可怕。
“我更關心的是,我的飛毯呢?”林祐左看右看,沒看見對方帶著飛毯。
“被燒掉了。”
“燒掉?它不是跟你一起落水了嗎?”
“是啊,然後我就看到一塊燒著的帆布落下來;那上邊的火焰太古怪了,在水裡都不滅,正好落在飛毯上,把飛毯也點著了。”巴博薩指著自己的衣袖說,“要不是我反應快撕掉半邊衣袖,估計我也被燒死了。”
林祐呆立良久,好半天才聽他喃喃自語:“以後一定得多帶幾條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