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東泉慌慌張張地說道:“梁升之那個老東西,本來負責看守南小門,結果趁著蠻子被暫時打退,自己開城門領著家眷逃跑,好像是要去恒康府。”
“跑?!”
向庭春重重摔下筷子:“老東西,活膩了!”
一旦有第一個帶頭跑的,就會有第二個。
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向庭春當即重新披甲,拿起佩刀騎上戰馬,就和羅東泉一起直奔城門而去。
“他們多少人?!”
“隻有七八人,和一車金銀珠寶,還拉著馬車,應該跑不遠,我已經派人去追,說不定已經攔下來了。”
“好!把他們的狗頭掛在城牆上,我看誰還敢跑!”
向庭春殺意升騰。
事情鬨到如今的地步,哪裡還需要顧忌什麼背景不背景的,臨陣脫逃,就連季廣賢都會支持他這麼做。
兩人一前一後,打開城門後狂追五裡地。
果然看到前方有一輛馬車。
“梁升之!臨陣脫逃,伱是死罪!”
向庭春很快超越馬車,攔在路前。
“向大人。”
梁升之掀開車簾,冷冷道:“私藏仙寶,才是死罪!”
“你說什麼?!”
向庭春神色一凜。
四周響起馬蹄聲。
有三騎從黑暗中出現,攔住退路。
“薛知縣?”
向庭春眯起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向庭春!”
薛裕平冷聲喝道:“交出仙寶,留你全屍!”
“仙寶?!”
向庭春深吸一口氣,看向馬車:“梁升之,你瘋了,要跟我同歸於儘?”
梁升之扯著嗓子罵道:“少廢話,你用仙寶勒索我等也罷,居然還殺我兒子,獨占仙寶之秘,我跟你不共戴天!”
“你兒子?”
向庭春也不去辯解,隻是苦笑道:“我說仙寶不在我手裡,薛知縣信嗎?”
“你覺得呢?”
薛裕平看向身邊的韓承和唐鳴:“既然向大人不體麵,就幫他體麵。”
向庭春緩緩拔出腰間禾苗長刀。
“向千戶!”
羅東泉急忙說道:“不如就把東西交出來吧,他們是朝廷派來的,就算殺了他們,仙寶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住了!把東西交出來,咱們家眷或許還有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向庭春怪笑起來:“羅東泉,真是想不到,我培養你二十年,最後是你把我賣了。”
“向大人?”
羅東泉茫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行了老羅。”
向庭春聲音冰冷,將禾苗長刀從護腕一寸寸擦過:“彆裝了,動手吧。”
出城之前,羅東泉說過已經派人去攔。
人呢?
這裡可沒有一兵一卒。
意味著什麼,還需要說嗎?
“培養?”
羅東泉也不再掩飾,訕笑道:“向大人曾經問過我一句話,開春之後,還有幾個能活著?其中也包括我吧?
“所有人在大人眼裡,都是上位的墊腳石罷了,我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何必假仁假義!”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