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清笑笑,“林大主任,你打電話來有什麼指示?”。
林文新哈哈一笑,“老曲啊!,我們談指示就見外了,中午有安排嗎?”。
“我中午能有什麼安排,在食堂吃工作餐唄!,怎麼,你是想請我吃飯,還是想我請你吃飯?。”曲文清笑著調侃道。
林文新笑道;“那能讓你請我們吃飯,這不,我剛才遇到楚縣長,他對我提起上次你在醫院幫忙的事,中午想請你一起坐坐,沒問題吧?”。
林文新不提這事,曲文清還真是忘了,他實在沒有想到楚縣長一直將這事記在心裡,按說救死扶傷是他的職責,何來幫忙一說。
退一萬步來講,即使要感謝他搶救及時,也輪不到楚昊宇來,然而偏偏就是楚昊宇,把這事當成自己的事來辦,這就有點讓他吃驚。
曲文清學醫,在邏輯思維方麵也頗有心得,他從楚昊宇請他吃飯的這件小事,再加上上次楚昊宇在醫院裡的表現中去推斷,楚昊宇有一顆為民愛民之心。
曲文清即使年齡比楚昊宇大得多,但也無法阻止他對楚昊宇的敬佩之心,能與楚昊宇進一步熟悉熟悉,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他哪還有不答應林文新的道理。
“沒問題,沒問題,你說中午在哪兒,我一定去。”曲文清點頭說道。
林文新笑笑,“去胡老板那兒吧!,既乾淨又實惠”。
曲文清笑道;“乾淨實惠不假,你想省錢也是真的”。
林文新趕緊說道;“楚縣長請客,從來都是自掏腰包的,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能省則省,我們又不需要講什麼排場,在哪兒不是吃,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