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春知道事情顯然不是明麵上看的那麼簡單,如果這事背後沒人指使,辦案的人斷然也不敢這麼大膽,不打招呼不按常規就越級辦案。
郭紅春撥通了文心怡的手機,“文小姐,您好!,我是清原縣的郭紅春。”郭紅春自報家門說道。
文心怡在電話中笑著問道:“郭書記,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郭紅春語氣沉重地說道:“文小姐,我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您,您得有個思想準備”。
文心怡一聽,心神搖曳,腦袋一陣眩暈,郭紅春打她電話,必然事關昊宇,昊宇就是她的生命,如果昊宇有什麼三長二短的,自己即使活著,也會像失去靈魂,那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文心怡穩了穩心神,她問郭紅春,“郭書記,你請說,昊宇發生了什麼事?”。
郭紅春說道:“文小姐,楚昊宇同誌被人舉報到清遠市紀委,市紀委來人以貪汙受賄的理由為借口帶走了,同時還說他與白麗鎮長有男女關係”。
“清遠市紀委?,那他們有何證據說昊宇貪汙受賄?”文心怡在電話裡問道。
“具體實質證據沒有,他們隻是說楚昊宇同誌開豪車戴名表,這點我相信楚昊宇同誌不會貪汙受賄,主要的麻煩在男女關係上,這怎麼說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