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月嬅將手機裝進包裡,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笑。
“當初我那麼喜歡他,可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不要我,暖暖,知道我當時有多傷心嗎?”
回憶起往事,史月嬅的臉色變得傷感起來。
她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嬌嬌女,從小到大都沒人給她一句重話,唯獨在虞遠征這裡,她吃了不少苦頭。
但她不在乎啊,她喜歡他,她以為自己總能打動他的心。
直到那個夕陽沉醉的傍晚,虞遠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神色猙獰吼著寧可死都不會娶她時,她的心,忽然就死了。
她知道父親給了虞遠征幾拳,知道虞遠征回家也挨了揍,可那與她還有什麼關係?從他說出那番話時,她已經將愛過的少年郎埋葬在心底。
“後來他找我,求我,說愛我,暖暖,我想讓他滾,可是我悲哀的意識到,我還是舍不得他,我還是拒絕不了他。”
說這番話時,史月嬅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段情,隻有虞遠征一人在受折磨嗎?
不,再折磨他的同時,她也備受折磨。
“很多次,我都想放棄他,我想隨便找個人嫁了,可是他隻要抱一抱我,隻要哄一哄我,那些原本堅定的信念就土崩瓦解。”
史月嬅看著前方的紅燈,笑得格外悲涼。
雲薇暖拍了拍史月嬅的手背,輕聲說道:“彆總盯著過去,不要把自己堵在死胡同裡,試著往前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史月嬅這是走進了死胡同裡,她一直在糾結當年虞遠征那句傷情的話,卻忽視了這麼多年來虞遠征的情深似海。
所以啊,愛情就是這樣,再多的情深似海,可能也抵不過一句言不由衷的惡言。
史月嬅搖了搖頭,歎息道:“我不想往前看,我怕自己往前看了,會發現虞遠征的好,自己不能再硬著心腸拒絕他。”
所以,就這樣吧,等虞遠征厭倦了他們現在的關係,等虞遠征不想再等待了,他就會走,她,也許就能舍棄他了。
“可是月嬅,你真舍得他走嗎?你真舍得他的身邊有彆的女人?你真舍得他的溫情都給彆的女人?”
雲薇暖目視前方開著車,聲音淡淡的,卻像是一根針,紮進了史月嬅的心坎上。
是啊,她舍得嗎?
史月嬅眼眶忽然有些紅,許久,她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不提這些傷心事,今天咱倆是出來購物的,購物,就得開開心心。”
看著前麵的商場大樓,雲薇暖笑著說道:“好,不提這些事,今兒個,咱倆開開心心買買買,不讓臭男人壞了咱們的心情。”
史月嬅大笑出聲:“就是,臭男人算什麼?咱們沒有臭男人,也照樣過得有滋有味。”
頓了頓,史月嬅忽然說道:“當然,臭男人也是有用的,起碼,比工具好用不是?”
雲薇暖:“……”
所以月嬅大姐你不要這麼語出驚人好嗎?就算這是事實,你也彆說出來,我還小,我還不懂事。
史月嬅壞笑著打趣:“臉紅什麼臉紅?怎麼,你家男人那方麵不行?”
護夫心切的雲薇暖下意識反駁:“他彆亂說,他厲害著呢,他一夜……”話說一半,看到史月嬅曖昧的笑,雲薇暖忙捂住了嘴,啊啊啊……她又掉在史月嬅挖的坑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