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寒也是委屈巴巴,但一看到老婆那帶著殺氣的眼神,再看著親媽虎視眈眈的眼神,他千言萬語都不敢說出口了。
;沒,沒有,暖暖絕對沒欺負我,媽,我很好,對,很好。;
厲嘯寒心裡苦,厲嘯寒不說
賈嬙將信將疑看著雲薇暖,半晌才警告道:;暖暖你給我消停點,彆仗著懷了孕,彆仗著公婆寵你,你就無法無天總是欺負嘯寒,再敢作妖,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親媽一頓警告,雲薇暖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坐在厲嘯寒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我媽罵我;
前一刻還受欺負的厲嘯寒,此刻忽然又成了雲薇暖的保護傘。
麵對變臉比翻書都快的女人,厲嘯寒是服氣的,真的,千萬不要惹女人,不然她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
;行了,你也彆作了,你肚子都這麼大了,打算什麼時候與嘯寒複婚?;
知女莫若母,看到自家女兒這架勢,賈嬙毫不留情掐滅了她尋找保護傘的想法。
這是個好話題,一提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雲薇暖,連平安與喜樂也都眼巴巴看著她。
;是啊,暖暖,你生平安與喜樂時,那是沒辦法,所以才但現在咱們沒必要以單身的身份生孩子,對不對?;
雲子軒看著女兒,語重心長說道。
;暖暖,不是媽媽說你,就之前你們離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錯?現在事情都結束了,你該忍讓就忍讓,不要總得寸進尺沒完沒了。;
賈嬙一向都是暴脾氣,隻要不是雲薇暖懷著孕,她早就押著她去民政局複婚了。
一旁,平安嘟著嘴巴抱著雲薇暖的腿。
;媽媽,你和爸爸結婚好不好?我聽彆人說,單親家庭的小孩都很可憐的,我,我不想做可憐的小孩。;
隻有盧小昭與厲中霆低著頭,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說啥呀?他們能說啥?他們還有臉說話嗎?
雲薇暖望向厲嘯寒,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之中皆是溫柔。
;暖暖,複婚吧,不止是為了孩子,也是為了我,為了你,既然真心相愛,何必要分開呢?對不對?;
厲嘯寒深情款款說道,他握著雲薇暖的手,眼中滿是柔情。
在這樣的攻勢下,雲薇暖哪裡還能拒絕。
很快,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就聽你的,找個時間複婚吧。;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找什麼時間,就下周一,這不是周二嘯寒要出差嗎,周一,我替你們做主了。;
賈嬙當即就拍了版,也不管女兒願不願意。
;是是是,你是我媽,你說話最管用,周一就周一。;
雲薇暖也笑,客廳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起來。
晚回家一步的厲江寒一進門,就察覺到客廳氣氛格外的和諧,大家一副喜事臨門的樣子,以至於他懷疑是不是親媽替自己訂了親。
;你們這;
厲江寒小心翼翼問道。
盧小昭一臉掩不住的喜悅:;你嫂子同意複婚了,下周一,和你哥領證。;
聽到這話,厲江寒拊掌大笑。
;哎呀,那太好了,這樣我就能單獨住一個房間了,就不用天天半夜被我哥踹到床下麵了!;
這就是二傻子厲江寒的腦回路。
彆人都在替親哥終於複婚而高興時,隻有他是高興自己終於能獨占一張床了,二傻子果然是二傻子!
;事情啊,總算是過去了,往後你們都要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賈嬙看著女兒,又看著女婿,聲音低沉柔軟。
;今天我去公司辦事,遇到陳清河了,當初那麼開朗的小夥子,現在忽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提及陳清河,大家的表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是呀,柳明明的死帶給陳清河的打擊簡直就是滅頂之災,再加上他母親的事情,他的一輩子,大概都被毀了吧。
可是沒有人能幫他,他隻能靠自己,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走出這段痛苦。
;真希望能像裡描述的,讓柳明明可以重生,或許隻有她,才能拯救陳清河,才能彌補陳清河這段遺憾。;
雲薇暖感慨道,但這事情何其渺茫呢?
;嗨,也不是不可能,你看我與你寶珠阿姨,發生在我們身上的際遇,就不是科學能解釋清楚的,但這種事,不是人能決定的,都是天意,對不對?;
盧小昭莞爾一笑,輕聲說道。
有些事情誰都說不好,或許柳明明已經重生了,以另外一種方式,在另外一個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
隻是與陳清河的緣分是不是已經到了儘頭,這一切,隻能交給上天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