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要還不說話,得等到什麼時候?
“唉,當年的事就是這樣。怕影響你成長就沒告訴你,如今也兜不住了。”雷寧烈歎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看像淩煊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父親般的慈愛。
有此,父子兩個也就要重歸於好了吧。畢竟多年的誤會,此刻已經化乾戈為玉帛,冰融於水了。
而雷寧烈看著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重。眼中深意以及欣賞不言而喻,他知道秦重不簡單。
否則肯定不會知道當年的事,而且調查了這麼詳細。雖然他沒有看見淩煊手上的那份文件,但他已經大致猜出了不少。
“這些天麻煩你了,為了表達我真誠的感謝,那份神秘的禮物也是時候給你了。”雷寧烈看著秦重俊朗的容顏,目光中帶著真誠的感謝。
說完之後就在旁邊保鏢的攙扶下走,下了床。不知摁動了牆上的哪塊磚,居然憑空出現了一個暗格。裡麵放著一個標著六棱雪花十分古蘭的盒子,做工精美,光是這盒子就價值不菲。
而秦重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盒子的不同尋常之處,是用一種特殊的材料做的。大抵上是為了保存什麼特殊的東西吧?
果不其然,隻見雷寧烈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這盒子之後,露出了裡麵散發著淡淡光芒且帶著一絲寒意的小玩意兒。看樣子是羽毛的紋路,隻是這通體冰藍,渾若天成。
“這寒翎是當初我拿回熱源石頭的時候,生長在旁邊的附屬品。”雷寧烈看著秦重有些疑惑的神色,笑著說道。
就在前幾天秦重問起熱源石頭的時候,他就覺得秦重有東西要找。既然熱源石頭不能給,不妨看看這個。
“那謝謝了,這小東西還真對我有用。”秦重看著雷寧烈遞過來的盒子,也不推脫直接伸手拿了過來。
這東西留在他們這也沒用,再過上幾年興許就變質了。
這段時間不在家中,也不知道柳詩涵的身體怎麼樣了。倘若熱毒要是再發作了,他也好及時醫治,但有那項鏈的壓製應該沒事。
看著這裡沒事之後屋內的人再說了一會兒話,秦重就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著行李箱準備回國了。
此刻的他歸心似箭,雖然剛剛出來三天不到的時間,但這異國他鄉著實沒有歸屬感。
第2天上午,秦重已經走下了飛機。看著國內熙熙攘攘的人群,秦重微微勾起了唇角,想到一會兒就能看見柳詩涵,那是滿心的歡喜。
“鈴鈴鈴……”
正當秦重站在路邊準備攔下一輛出租車的時候,揣在兜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秦重拿出來一看,上麵正是他心心念念人兒打來的。
劍眉一挑,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吧。
“喂,涵兒?”秦重唇角帶笑的接聽了電話,磁性的嗓音傳到了電話對麵。
讓一隻強忍著的柳詩涵不禁哭出聲來,直接崩潰了。
“嗚嗚……我現在怎麼辦啊?公司這撐不住了。我是不是很沒用……”柳詩涵的唾泣聲傳來,嗚咽的說完之後就等待著秦重的回複了。
而秦重聞言,俊顏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原本上揚的唇角此刻早已沒了弧度,微抿著薄唇,聽著電話對麵柳詩涵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