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她們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
卻不提醒她一句!
好歹毒的心思!
蘇九月一行人並不知道城門口的事情,進了城,南宮沐塵就離開了。
蘇九月帶著白謹言回了蘇府。
“小主子!”
小小怪看到蘇九月,驚喜著上前相迎。
蘇九月一邊帶著人往裡走,一邊詢問著府上的近況。
小小怪一邊彙報著,一邊打量著小主子身邊的絕世美人。
此等美貌,實乃世間少有。
“月兒!爹!軒哥?!”
蘇勇和蘇武正在院裡納涼,見到幾人,立馬從亭子裡跑了出來。
“這位是?”
蘇九月對著二人介紹道。
“這是我的朋友,專程來玩的。”
白謹言看了眼蘇九月,不知為何,她覺得蘇九月對這兩位哥哥有些疏離。
從蘇九月對待蘇全孝和蘇軒可以看出,她並不是個不通情的人。
對這兩位倒明顯有些不同。
白謹言微微勾唇。
“你們好,我姓白。”
蘇勇蘇武憨厚的摸了摸後腦勺。
“白姑娘,你好,你好……”
蘇九月坐了一天馬車,屬實也有些累了。
把空間交給蘇家大房,領著白謹言去了客房。
待白謹言安置妥當,她便也回了房間。
因著府上有個地武境的強者,她也不好隨意進出空間。
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這邊,蘇勇蘇武拉著蘇軒一通噓寒問暖。
“軒哥兒,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過兩日童生試嗎?你不參加了?”
“爹?為何軒哥兒也一起回來了?”
要說蘇家大房最緊張誰,莫過於就是蘇軒了。
可以說一家的希望都在他身上!
他們二人之所以拚了命去碼頭掙銀子,也是想讓軒哥兒無後顧之憂。
這軒哥兒不聲不響的被接了回來,他們怎能不急!
蘇全孝從進了門就一直低垂著腦袋。
蘇勇蘇武一個勁兒的追問下,他才終於一臉歉疚的開口。
“我,對不起軒哥兒……”
在蘇全孝的一聲聲自責中,蘇勇和蘇武也總算聽清楚的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人眼裡憤懣,雙手緊緊握住。
“可惡!他們居然這麼對軒哥兒!”
“太過分了!”
“那可是咱們的舅舅!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同於幾人愧疚的愧疚,憤怒的憤怒。
蘇軒此刻平靜如水。
將幾人帶到涼亭,用有些稚氣的嗓音對著蘇勇和蘇武嚴肅開口。
“大哥,二哥,你們錯了。”
蘇勇和蘇武一愣,不解看向他。
蘇軒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我聽月姐姐說了,你們與娘親已經簽了斷親文書,如此說來,你們當與她無半點瓜葛,那沈如金,可不是你們的舅舅。”
沒想到蘇軒會這麼說,蘇勇和蘇武表情明顯不自然了一下。
蘇全孝也默默低下了頭。
蘇勇捏了捏衣角,心疼的看著蘇軒,耐心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