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鐵柱的輕功同樣不弱,他緊追不舍,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預判左聖使的動向,兩人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被拉開。
戰鬥持續了許久,山穀中回蕩著兵器交擊的聲音和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左聖使的真氣已經接近枯竭,狂暴血丹僅僅是能夠讓服用者短暫將修為提升到堪比真氣九重的程度,卻無法做到真氣九重境界的真氣生生不息的特殊能力。
因此,他體內的真氣,隻會越戰鬥越少,如今他明白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但他依舊沒有放棄,他還有最後的底牌——那個隱藏在山穀深處的機關陷阱。
那機關陷阱並非他所布置,而是他偶然間發現的,那裡似乎是一個神秘的古墓。原本他想等著王嘯天服用丹藥修為恢複之後,帶著葉無痕與王嘯天兩位護法下去探索一番。
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他對付王鐵柱的手段了。
他猛地轉身,朝著山穀深處的一處隱蔽洞穴狂奔而去。王鐵柱見狀,心中一凜,也加快了速度。兩人一前一後,衝進了洞穴之中。
洞穴之內,幽暗深邃,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古老而壓抑的氣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與生機。左聖使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他憑借著記憶,在曲折蜿蜒的洞道中疾行,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仿佛這不僅是逃亡之路,更是他最後的尊嚴之戰。
王鐵柱緊隨其後,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如同獵豹鎖定獵物,既冷靜又充滿殺意。他深知,這洞穴內可能潛藏著未知的危險,但相比起讓左聖使逃脫,這些危險顯得微不足道。
“哼,想利用地形和機關來拖延時間?我王鐵柱何懼之有!”他心中暗道,同時運轉真氣,強化感官,力求在黑暗中也能洞察先機。
隨著深入,洞穴內的光線愈發微弱,隻能依靠微弱的火折子和王鐵柱體內真氣散發的淡淡光芒勉強視物。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從前方吹來,攜帶著一股不祥的氣息,讓王鐵柱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細微的機括聲,緊接著,地麵開始震動,四周的牆壁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移動。王鐵柱心中一緊,立刻做出反應,身形暴退,同時雙手凝聚真氣,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石門從天而降,封住了來時的路,將洞穴一分為二。王鐵柱穩穩落地,目光如炬,盯著那扇緊閉的石門,心中暗自思量對策。
“哼,區區機關,也想困住我?”他冷笑一聲,正欲強行破門而出,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背後襲來。他猛地轉身,隻見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向他撲來,正是左聖使,他手持血色長劍,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王鐵柱,受死吧!”左聖使厲喝一聲,長劍化作一道血色閃電,直取王鐵柱咽喉。王鐵柱身形一側,輕鬆躲過這一擊,同時反手一掌拍出,與左聖使的劍尖相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兩人再次陷入激戰,但這一次,左聖使顯然已經不顧一切,他的攻擊更加凶猛,每一劍都蘊含著必殺的決心。王鐵柱則顯得遊刃有餘,他一邊防守,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同時也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尋找破局之法。
“左聖使,你如此拚命,難道就不想想你身後的人?”王鐵柱突然開口,試圖打亂對方的心神。左聖使聞言,攻擊頓時一頓,但隨即又更加瘋狂地撲了上來。
“少廢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嘶吼著,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發泄在這一劍之上。
王鐵柱見狀,也不再留手,他體內真氣湧動,身形瞬間變得虛幻莫測,每一次移動都讓人難以捉摸。他趁機靠近左聖使,一記重拳轟在其胸口,將其震得連連後退。
“你的修為雖強,但心已亂,敗局已定。”王鐵柱冷冷說道,同時步步緊逼,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左聖使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身形,他望著步步緊逼的王鐵柱,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輕易放棄。
“哼,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墊背!”他瘋狂地大笑起來,隨即身形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旋風,向王鐵柱撲去。
王鐵柱冷哼一聲,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擊。他趁勢追擊,一掌拍在左聖使的背上,將其震飛數米遠。
左聖使落地後,口吐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你輸了。”王鐵柱緩緩走上前來,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
左聖使艱難地抬起頭,望著王鐵柱那冷峻的麵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深知自己已無力回天,但心中仍有不甘。
就在王鐵柱即將拿下左聖使,準備帶著他離開這裡,然後再好好從他口中探尋血武組織更多秘密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一旁的角落冒出,快若閃電地從王鐵柱的身前掠過。
那黑影的速度快若閃電,便是真氣九重圓滿境的王鐵柱,也僅僅是看到了一道殘影,接著,黑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啊!”
突然,一聲慘叫傳出,王鐵柱急忙回過頭,卻見左聖使所在的位置,早已沒了他的蹤跡,有的,隻有一地的碎肉與鮮血。
那情形,像極了怪物咬殺獵物時,在地上殘留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