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房主是個極講究的人。
“便是這裡吧。”
顧千蘭爽快的付了一年的租金,辦了交割手續,便拿到了一張租契和一串鑰匙。
何掌櫃的心瞬間便放進了肚子裡。
“不知道丁大哥對買下人的事可有了解,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想著手中大貴一家人的死契,她不僅想著先將良民轉為奴籍的事查問清楚再做打算。
“顧娘子想知道什麼?這方麵雖然不歸我管,但天天在牙行裡待著,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倒是知道一些。”
這位顧娘子雖然穿著簡樸,但看上去倒像是個不差錢的。
“不知良民自賣自身轉為奴籍,需要辦些什麼手續?這樣的良民,今後的前程會如何啊?”
一聽隻是打聽這種小事,丁春倒是鬆了口氣。
“良籍的轉奴籍隻需去鎮上的衙屬備個案,再另外重新辦戶籍就可以了,無需上縣衙這麼麻煩。
隻是這奴籍以後可就沒有前程可言了啊,之後出生的子子孫孫也全都是奴籍。
除非主家開了恩典,不然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啊!”
丁春也不去細問究竟,這年月家中過不下去了,自賣自身的事情不在少數。
隻是這樣看來,顧娘子的手中,隻怕是還握有他人的身契?
雖然好奇,可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份,不該知道的不去瞎打聽。
有了這個小院的便利,顧千蘭采購起來再也無需要顧及起來。
花了三百六十兩銀子,將何掌櫃布莊的所有布料全都收了之後。
她又如法炮製的將繡坊的成衣、各式鞋襪,雜貨鋪子裡的各式商品,全都一掃而空。
就連路過一家瓷器行,她也大肆采買了一番。
等到她的家具做好了,那些不必另行組裝的小件家具,倒是可以全都運到這個小院子裡來。biquiu
也省得到時候搬來搬去的,如此麻煩。
想到在朱掌櫃那裡訂做的五個大浴桶,她便充滿了期待。
經過了在縣城裡近兩個時辰的采買,她終於體會到了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果然大手筆的花錢,是一件幸福而又痛快的事情。
看著空間裡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隻感覺他們母子這幾年來,都可以不用再上街采買東西了。
趁著天色還早,她打算經由地道繞回楊樹村,將原主娘親的那張黃花梨木跋步床收進空間裡。
萬一那床裡還有什麼秘密呢?
再不濟,那也價值三千多兩銀子啊!
“哎呀,我的兒!你慢著點兒,慢點兒……”
正往著出城的方向走去,一個熟悉的女子的聲音飄了過來。
顧千蘭回頭一看,隻見旁邊的路口處,顧文才正一臉陰沉的向前直衝。
他的身後正跟著一臉焦急,頭發略有些散亂的胡絹子。
“我的兒啊!你等等娘啊!”胡絹子一麵在後麵追著,一麵高聲喊道。
隻吸引了大街上的無數雙眼睛。
這會兒,縣城街道上的人群明顯多了起來。
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看了過來,顧文才那張臉顯得越發黑了。
見是老熟人,顧千蘭連忙閃身進了一旁的巷子裡,又趁沒人注意時閃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