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燕雲缺暗自冷笑,那雙眼睛所在的位置不正是付藝嗎?
轟、轟、轟…
深夜時分,遠處的山林傳來低沉的轟鳴,像是有龐然大物在移動。
燕雲缺等人全都睜開了眼睛。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我也去看看,恐怕是大家夥,他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付藝裝著好心的樣子跟了上去。
“小姐,我們去不去?”
齊大和齊二一起看向齊媛。
“我們在這裡等待就好。”
“可是那付藝恐怕沒有安好心…”
齊媛搖了搖頭,美眸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道:“不管他安的什麼心,我相信燕雲缺都能應付得了。”
此刻,燕雲缺已經深入那片區域,在一片毀壞得不成樣子的山林裡看到了一頭體型比成年象還要大五六倍的野豬,渾身長滿了堅硬的黑毛,一雙眼睛宛如血月,獠牙有兩三米長,泛動著森冷的光澤。
“一階九級巔峰魔獸——魔象豬!”
燕雲缺很快就評估出了其實力與層次,這種魔獸他在介紹魔獸的書籍上看到過。
成年的魔象豬在境界上相當於煉氣境巔峰的武者,可實戰起來的話比大部分準氣海境的武者都要強。它皮糙肉厚,刀槍不入,十分耐操,同階的武者根本破不開它的防禦。
魔象豬正在朝燕雲缺他們這個方向靠近,它距離燕雲缺已經不足五十米了,這個距離已經非常的危險。
“嘣!”
突然,弓弦震顫的聲音刺破了剛寧靜下來的黑夜,一道箭矢穿過數百米長空,直襲魔象豬的腦門。
數百米遠的地方,付藝收弓下蹲,隱藏了起來,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姓燕的,是你自尋死路,破壞我的計劃,否則齊媛他們早已葬身在魔獸利爪下,都是你多管閒事,你死不足惜!再者,殺了你,在後麵的考核環節上也少個競爭對手!”
付藝心中這樣想著,在黑夜黯淡的光線下觀察前方的動向,看到魔象豬那鋼鐵巨獸般的身軀轟隆隆碾壓向燕雲缺,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
吼!
魔象豬的吼叫震動山林,樹葉簌簌而落,飛鳥被驚起,在黑夜裡撲棱棱衝向高天。
它的身軀如山巒,跟移動的絞肉機似的,一路上撞斷大樹,直奔燕雲缺而來,尖長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
看著衝來的魔象豬,燕雲缺眼神冷酷,付藝竟然想借這頭魔獸來殺他,真是不知死活。
他正愁沒有機會殺掉付藝,卻不想付藝自己送上門來!
“不好,我們趕緊去看看!”
夜宿之地,齊媛聽到暴戾的咆哮,感受著大地的猛烈震動,俏臉微微變色,鏘的拔出長劍,一個縱身就沒入了林中。
“小姐!”
齊大與齊二見狀急忙跟了上去,一動就牽動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速度頓時就慢了下來,一眨眼就看不到齊媛的身影了。
“吼!”
魔象豬暴戾無邊,它雙目閃爍血光,一路上的山石樹木全都粉碎,凶焰滔天。
眼看魔象豬已經到了近前,燕雲缺一個縱身躍起十幾米高,身體在空中快速倒退,越過身後的一塊巨大青石。
轟的一聲,魔象豬狂暴無匹,一衝而過,那高十餘米,直徑有數米的巨石竟轟的四分五裂,數百上千斤
的碎石衝向四方,將大片的樹木砸斷,滿天都是木屑與落葉。
“燕雲缺!”
齊媛相隔千餘米目睹了這樣的場景,當即花容失色,她認出了這頭魔獸乃是魔象豬,肉身強悍無比,皮毛堅若金鐵,刀劍難傷,獠牙更是鋒銳驚人!
“齊媛彆過來,退回夜宿的地方!”
聽到齊媛的聲音,燕雲缺猛回頭,大喊一聲,而後腳踩疾風步,拉起一串串殘影,避過了魔象豬的一次野蠻衝撞。
他心中有些吃驚,這頭魔象豬太可怕了,其肉身蠻力加上鋒銳獠牙,簡直可撕裂山巒,難怪準氣海境的武者都不是其對手。
“吼!”
魔象豬怒吼連連,龐大的身軀瘋狂追擊燕雲缺,將這片山林毀壞得不成樣子,可是麵前的人類身法精妙,宛若一縷疾風,令它很難擊中,更是惱怒不已。
“哈哈哈,燕雲缺你真是勇猛啊,竟敢隻身對抗魔象豬,如此精彩的畫麵,我得好好欣賞,開開眼界。往後再回想起來,怕是還能回味無窮。”
數百米外的灌木叢中,付藝那帶著譏誚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嗎?接下來會更精彩!”
燕雲缺冷笑,他猛的轉身,衝向付藝藏身的灌木叢。
“那我就來看看到底有多精彩…”
付藝笑著回應,話語剛落,他就看到一道若疾風般的身影極速穿過山林,直奔他這裡而來,臉色當時就變了,臉上的笑容凝固,冷笑一聲:“你想將禍水東
引,做夢吧!”
他反應很快,一個縱身就衝了出來,快速遠去,專挑樹木與山石密集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