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石
三皇子南離宇怒火衝霄,他身為王朝皇子,高高在上,誰敢這般對他嗬斥?
那個少年,當眾挑釁他的威嚴,令他難以忍受,立刻就要出手,將其鎮殺。
“放肆!”
舒瑤仙身邊,一個少女淡淡一喝,頓時之間,無形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擠壓而至,使得南離宇身上的真氣瞬間潰散,他臉色驟變。
“南離軒,你在這裡咋呼個屁,狗東西一樣的玩意兒!”燕雲缺冷笑,繼續刺激著滿臉鐵青渾身發抖的三皇子南離宇,道:“賭不賭,不賭就趁早閉嘴,彆
在這裡嘰歪!”
他現在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這場比試中勝出,所以不需要再隱忍,無比強勢的反擊。
經過之前的嘗試,他確定了玄天真瞳對賭石有奇效。
那麼,隻要勝出了,短時間內之內就會得到玉池石坊的庇護,也就不擔心會暴露身份了,等到事情過去了,離開玉池石坊,再變回燕雲缺的身份,誰又知道誰?
“你…”
南離軒臉上的肌肉狠狠抖動,胸膛劇烈起伏,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少年言辭粗俗,有辱斯文!
玉池石坊邀請的人裡麵,怎麼會有這樣的家夥?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擊,但想了想,卻不知道要說了些什麼才能找回場子,那些粗俗的話語,身為皇子的他,自然無法當著眾人的麵前說出口的,否則的話,回到皇宮,他的父皇恐怕得撕了他!
此時此刻,全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燕雲缺的身上。
那個少年,究竟是何來曆?
當眾挑釁三皇子,言辭尖銳,完全就是往死裡得罪,難道就不怕南離宇報複嗎?
堂堂南離王朝的皇子,這種身份還是很尊貴的,手下高手如雲,並且手握大量的資源,能動用的手段太多了,要對付一個修者,那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場中,音嬋很平靜,玉池石坊這邊,大聖女舒瑤仙和身邊的兩個少女也很平靜,對於燕雲缺暴懟三皇子,並不覺得有什麼驚訝的。
“賭不賭?”
燕雲缺冷冷看著三皇子,眼神冷漠,帶著蔑視。
這樣的眼神使得三皇子當場差點吐血。
從小到大,二十餘年,還從未有人用這種蔑視的眼神看他,即便他在大宗學院之中,即便是那些聖徒,也都不會這麼明顯的對他表示蔑視!
眼下,那個少年,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鄉巴佬,竟然敢如此!
“賭!本皇子跟你賭!”三皇子氣炸了,耳朵和鼻孔幾乎都快冒煙兒了,他的眼神森寒無比,咬牙說道:“這次比試,你若敗給了墨翟前輩,便要跪在本皇子麵前,求本皇子收入你為奴,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沒毛病,隻要他能贏,你們可以提任何要求!”燕雲缺自信地笑了起來,道:“本公子向來鴻運齊天,什麼玄術宗師,在本公子的氣運麵前,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此次,我若是贏了,倒也不需要你南離宇跪在地上認本公子為主。到時,你隻需要跪在地上將臉湊上來讓我狠狠抽幾個耳光,到時我問你爽不爽,你便滿臉感動地大聲回答說爽歪歪,如此便好。”
噗嗤!
向來冷冰冰的音嬋,此時聽到這樣的話,一時沒有忍住,頓時笑出聲來,但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失態
,臉上的笑容快速斂去,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樣子。
“小子!”
南離宇臉上肌肉狠狠抽搐,看著對方那表情和眼神,他有種被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無比的抓狂,內心升起一股暴戾之氣。
“怎麼,你不敢答應,怕了?”
燕雲缺冷笑,故意用話激他。
“本皇子從來不知道什麼是怕!小子,你不用拿話來激我,本皇子答應了!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想在賭石上麵贏墨翟前輩,簡直荒天下之大謬!”
“很好!”燕雲缺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轉身看向站在遠處的舒瑤仙和兩個少女,道:“玉池石
坊的幾位仙子,今日我等受邀而來,在貴坊比試的過程中順帶進行私人互賭,若有冒犯還行海涵。眼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想讓三位仙子監督此次賭約,維護賭約的公正。”
“這位道友,儘管放心,既然是在我玉池石坊賭鬥,我玉池石坊自然要做這個公證人,如果諸位都沒有異議,便開始切石了吧。”舒瑤仙身旁的少女聲音清脆的地說道。
燕雲缺滿意地點了點頭:“多謝仙子,在下自然無異議。”
“本皇子也無異議。”
“老夫無異議!”
三皇子和墨翟相繼表態。
“好,如此便開始切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