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缺冷著臉。
清音嘴角泛起一抹淺笑,不再言語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又說道:“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燕雲缺:…
他就弄不明白了,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臉皮變得這麼厚了?竟對他用起了死纏爛打這一招!
“我說了,我們已經恩斷義絕,君子一言,說出去的話,絕不收回!”
“你不是君子…”清音頓了頓又道:“你是負心人!”
“誰是負心人?”燕雲缺黑著臉指著自己,鼻子都氣歪了,道:“你說我是負心人?”
“你再說一遍?”
“負心人!”
燕雲缺一口“咬”了下去,直接咬住清音略顯蒼白
的嘴唇。
清音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睜得很大,隨即又變得迷離。
“誰是負心人?”
燕雲缺離開了她的嘴唇,冷冷地看著她。
清音臉色微紅,嬌豔無比,嚶嚀一聲,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負心人,你…不是…”
“哼!”燕雲缺冷哼,依然黑著臉,道:“立刻解開封印療傷!”
“哦。”
她應了一聲,一股強大的生命精氣充斥四肢百骸,
瞬間修複了身上的傷口,隻是生命之輪上的劍傷,短時間內卻是很難修複。
她的臉色恢複了些許紅潤,精氣神也不那麼虛弱了。
燕雲缺見狀,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你該走了。”
燕雲缺冷漠地說道。
“你…還是不能原諒我麼?”清音眼神一黯,坐了起來,凝視著他,道:“我這一生注定是要陷入女兒情長難以自拔了,是你將我拉入了情愛的深淵。你留下的情,難道就想這麼了結了麼?”
“清音,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無論是我們曾經在
葬聖之地渡過的那些時光,還是在會武台上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怪你了,往事隨風,忘了吧。”
“好,我回去便將宗主之位讓給音竹,然後找個君王境強者嫁了,也好斷了心中的念想…”
“你說什麼?”燕雲缺聞言,隻覺得一股怒血直衝頭頂,一下子將她按在床上,冷聲道:“就算我不要
你了,你也不許嫁給彆人!”
“你怎麼這麼霸道,你不要我,還不讓我嫁給彆人,這是什麼道理?”
“我的道理!”燕雲缺非常霸道:“反正,就是不準!”
“好了,好了,不嫁不嫁行了麼?”清音突然笑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燕雲缺的臉,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唇上。
柔軟的觸感襲來,帶著誘人的芬芳,燕雲缺怔了怔,猛的與她拉開了距離,站了好了身體,冷著臉說道:“你該走了,我要療傷,沒有心思跟你在這裡耗著。”
“哦。”
清音眸光一黯,起身整理了下衣裙,深深看了燕雲缺一眼,道:“我真的走了?”
“快滾!”
燕雲缺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清音噗嗤一笑,轉身離去了。
她帶著忐忑的心情而來,離去時心裡卻再也沒有了忐忑。
雖然她和這個男人還是沒有回到從前,但至少她知道他還是在乎她的,這就夠了。
有些事情,或許需要時間去慢慢撫平,她願意等待,這也是她應該付出的代價。
“師尊!他…公子沒事吧?”
音竹看到清音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沒事。”
清音搖了搖頭,又恢複了平日那高貴、優雅、威嚴的樣子。
“弟子見過師尊。”
秋語凝上前,音嬋、音藍、音柔也上前。
秋語凝表情怪異,有些錯愕,怎麼這幾個女人都是她的師姐?
“日後,你們師姐妹之間要好好相處。語凝,你現
在既已跟了雲缺,就不要再生彆的心思,否則為師怕你會自嘗苦果。”
清音說完,身體一閃便已經到了院門口,再一閃就不見了。
“什麼情況?”
音竹有些驚疑,師尊來時,她分明感覺到她的君王
道心處於崩潰邊緣,離去時卻穩固了不少,師尊在房裡與公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她直接衝進了房間,正好看到燕雲缺盤下來,正準備療傷。
“音竹,怎麼了?”
燕雲缺有些錯愕。
“沒事,公子你繼續。”
音竹退了出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音竹姐姐,公子他…”
“公子沒事。”
音竹這般說道,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看來師尊與公子的關係似乎得到了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