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缺通過盤武至尊時刻洞悉各族巔峰至尊的精確位置。
同時,道族巔峰至尊雙手背負,正以恒定的腳步逼近。
他不慌不忙,高高在上,一副主宰者的姿態,麵對燕雲缺,表現出了無以倫比的自信。
事實上,道族巔峰至尊的心裡卻並沒有表麵上那麼輕視與不屑。
“至尊神境三重天,竟能迎接本尊一擊,自古以來,誰人有此能耐?若不將之絕殺於此,將來他恐怕真有可能實現終極一躍,成就諸天萬界至高無上之境!”
道族巔峰至尊心裡的震驚與表現出的自信恰恰相反,他這般以特殊頻率的腳步緩慢逼向燕雲缺,隻是想以這種節奏對其構成壓迫,以觀察其反應,判斷其是否藏有可怕的底牌。
轟、轟、轟……
他雙手背負,宛若無敵者行走於世間,腳步每次落下,天地秩序都跟著震動,使得燕雲缺有種整個上蒼之力都向著他碾壓而來的可怕感覺,心臟不由自主跟著收縮,呼吸很難保持平穩。
“人皇,我們是老朋友了,束手就擒吧,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你心裡應該清楚,如今的你已不複當年。”
道族至尊一邊以腳步的節奏對燕雲缺進行壓迫,一邊以言語衝擊其道心。
燕雲缺冷眼看著不可一世的道族巔峰至尊,並不言語。
他注意到活著的那些老牌至尊,如今已遠遠退去,距離原本被封絕的區域很遠,將這裡徹底騰了出來。
“也罷,你是驕傲的,豈能不戰而降?”道族巔峰至尊的腳步未曾改變半分,隻是氣勢更加可怕了,道:“那麼便讓本尊親手將你鎮殺,順便接收你的半步無上道果。”
燕雲缺依然不言語,手裡的混沌開天神斧上金紅符文璀璨而盛烈,每個符文都演化出了開天辟地的可怕景象。
斧頭散發出驚世鋒銳之氣,瘋狂蔓延開來,席卷天上地下。
同時,燕雲缺的身軀挺拔如不朽神山,滿頭黑發飛揚,眸綻冷電,戰意衝霄。
他這是在告訴道族巔峰至尊,自己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道族巔峰至尊的目光看似盯著他,但更多的心思卻在他手裡的盤武開天神斧上。
不隻是他,那些與虛空相融,正在悄然逼近的各族巔峰至尊的心思也都在神斧之上。
燕雲缺心思何等通透,這些巔峰至尊的眼界,一眼便能認出開天神斧是什麼層次的兵器!
半步無上之兵,巔峰至尊也抵擋不住誘惑。
各族的巔峰至尊豈會老老實實隱藏在遠處,眼睜睜看著道族的巔峰至尊將神斧搶到手裡?
道族勢大,若是被其所得卻不願意拿出來,他們恐怕也無可奈何,便等於白白錯失了得到一件半步無上兵器的機會。
“當年令上蒼各族威風喪膽的人皇,終究逃不過宿命,盛極必衰,你可有想過會有今日的結局?”
道族巔峰至尊侃侃而談,自信而強勢,他與燕雲缺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了一半,造成的壓迫感越發的可怕了。
“他們已經進入方圓萬裡之內,遠離了村鎮,你可以動手了!”
聽到盤武至尊的提醒,燕雲缺的眸光刹那間寒光爆射,伸手一揮。
十口棺槨瞬間飛出。
其中九口棺槨在棺槨主人的加持下無視空間的距離,瞬間出現在萬裡之外,於不同的方位定在虛空中。
同時,一口綠金棺槨衝天而上,定在九口青石棺槨環繞的中央核心位置。
一個由十口棺槨構建的大陣瞬間形成。
“這是什麼?”
道族巔峰至尊瞳孔猛烈收縮,身體不由自主開始顫抖。
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出那些棺槨的恐怖,裡麵葬著裡的至少也是無敵至尊!
“自然是本皇的底牌!”
燕雲缺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踏天而上,立身在綠晶棺槨上,濃密的黑發隨風而動,白衣獵獵,睥睨八荒。
“就算棺槨裡麵葬著無敵至尊,他們早已作古,難道你以為憑借這些棺槨就能與本尊爭鋒了嗎?”
道族巔峰至尊的心止不住往下沉,但話語卻是非常強勢。
“與你爭鋒?”燕雲缺單手背負,聽到這樣的言辭當即忍不住露出輕蔑的笑意,他看向四方,道:“就憑你一人,與螻蟻無異。既然各族巔峰至尊都來了,又何必如鼠輩般躲躲藏藏?”
“人皇,你休要張狂,本尊特來斬你!”
燕雲缺話語剛落,遠方的虛空中,突然探出一隻至尊神則繚繞的手掌,猛烈轟殺了過來。
“你若能撼動本皇的衣角算本皇輸。”
燕雲缺麵對這樣的轟擊根本沒有任何反擊與閃躲的意思,就那麼立身在盤武至尊的棺槨上。
棺槨表麵亮起璀璨的符文,化為光幕結界,將他籠罩。
當!
那巔峰至尊的掌指轟殺在結界上,爆發的不是轟鳴之音,而是鏗鏘顫音,宛若轟殺在了仙鐵之上,並湧出可怕的反震之力,將那隻手掌震開,鮮血迸濺。
“你!”
那個巔峰至尊自虛空走出,垂落在腰間的掌指鮮血流淌,他目光驚駭地看著綠晶棺槨,臉色蒼白,身體都微微顫抖。
“不是無敵至尊棺槨,絕非無敵至尊棺槨!”
他有些失態,眼裡充滿恐懼,死去的無敵至尊,豈能輕易傷到他這種巔峰至尊?
麵對無敵至尊,尚不至於這般害怕,但是麵對無敵至尊之上的存在,便是巔峰至尊也感到道心幾乎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