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是,是是!”趙烈連忙道。
“為什麼跟蹤我?”周青沉聲道。
“我們懷疑是你殺了林秋。林秋想要借助趙家的勢力對付他大伯,約定找到酒蟲之後與我共享。我們想抓......找你合作。”
“你們跟蹤我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沒......有!有!還有我院子裡的家丁!”趙烈先準備說沒有,旋即又改了口。
“伱不能殺我,否則趙家不會放過你的!整個平安縣都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你的......”
趙烈話還沒說完,便被周青一記手刀砍在脖頸上昏死過去。
“現在......到你了。”周青轉頭望向一旁的張劍。
“你尋找酒泉,是不是因為發現了酒蟲?!”
周青有理由懷疑張劍去過寒潭。
因為他第一次去寒潭的時候,在寒潭邊緣的泥地上發現了兩個不一樣的腳印。
至少有兩個人到過寒潭邊上。
“落到你的手上,我也沒想著能活命,來吧!趙家會給我們報仇的!”張劍冷冷道。
“你如果好好配合,我可以讓你毫無痛苦地死去。否則,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比死還要可怕千萬倍的事情。你不要逼我!”
周青的語氣異常地平靜。
“哼!”張劍冷笑一聲,“你儘可以試試,爺爺在下麵等著你!”
說著,恢複了一點力氣的張劍用力地張嘴,想要咬舌自儘。
周青猛地伸手,捏住張劍的嘴巴,冷聲道:
“想要咬舌自儘,你得咬住舌根,閉緊嘴巴,用血把自己嗆死才行。咬這麼點可是死不了的。”
“你見過熊嗎?”
周青忽然開口。
張劍無法說話,神情有些錯愕,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周青突然提起熊。
“有一種熊,最為殘忍,喜歡將獵物玩到半殘,無力反抗。
然後在獵物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一點一點地撕咬獵物。
讓獵物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周青幽幽一歎。
“我殺人隻是為了自保。我不喜歡折磨彆人......這是你逼我的。”
說著,周青翻轉手掌,一條一尺多長的赤紅色蜈蚣爬了出來。
緊接著,在張劍震驚的目光中,赤紅色蜈蚣爬到趙烈的腳邊,啃食著他小腿上的血肉,最後咬出一個孔洞,鑽進了肉裡。
“啊!!”
錐心的劇痛讓趙烈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噗噗!”青絲蠱從張劍的脖頸處抽出絲線,將趙烈的身體綁了起來,讓他無力反抗。
“哢嚓!”周青再次卸下趙烈的下巴。
“嗬——!嗬——!哢——!”
趙烈雙眼赤紅,全身抽搐,嘴巴無力地開合著,整個麵容完全扭曲了起來,麵部和脖頸處的青筋暴突出來,如同蚯蚓一般蠕動。
無聲的痛苦,比嘶吼更加可怖。
“像你這樣名聲臭不可聞的人,我又怎麼會相信你說的話......”周青幽幽地道,事關身家性命,他隻能狠下心來。
“噗噗。”
此時,二青看著趙烈迅速枯萎的大腿肉,表示它也想吃。
“去吧。”周青點點頭。
二青也順著傷口鑽進了趙烈的身體。
“咕嘟~!咕嘟~!”
“嗬!嗬!”伴隨著飲水一般的聲響,趙烈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周青似乎有些不忍看趙烈的慘狀,轉過頭望向張劍,輕歎一聲。
“請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