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到了定點的位置,薑思婷小聲對薑父說了句停
下。
父女兩人停下,透著薄薄的頭紗,薑思婷看見溫南潯朝她走過來,停在距離她一步遠的距離,薑思婷的心臟開始怦怦亂跳。
她夢想了兩年的事馬上就要成為現實。
下麵有她娘家的親戚朋友,那些說她不要臉跟著男人私奔的人,她會用現實狠狠打這些人的臉。
還有沈桉,她放棄的男人,她會讓沈桉知道,沒了沈桉,她會嫁一個更好的。
哦,還有陳歡,陳歡打扮的再漂亮又如何,陳歡嫁的男人是她薑思婷不要的。
陳楚楚就更可笑了,嫁了一個徐淩有什麼了不起?
警隊一個小小的副隊長,還沒沈桉厲害。
她能掙錢又如何?
女人最大的本事是讓一個優秀男人對自己臣服,花自己的錢算什麼本事,讓男人心甘情願給你花錢才叫能耐。
過了今天,薑思婷夢想的一切都會實現。
有溫家巨大的財力支撐,她要把陳楚楚的生意搶掉,讓她嘗到失敗的滋味。
薑思婷的心情啊,比春風美妙,比豔陽還高照。
三個人麵對麵,薑父牢記著女兒交給她的任務,拉著女兒的手遞向溫南潯的方向,“南潯,我女兒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她。”
這個時候溫南潯就應該接過薑思婷的手。
這神聖的一刻,薑思婷已經交代了記者一定要好好拍下來,明天登在報紙上。
然而…
一秒鐘過去,好幾秒種過去,溫南潯沒伸手。
薑父尷尬的舉著手,文人的儒雅讓他說不出什麼話,一雙眼在薑思婷和溫南潯之間來回看。
“楚楚,現在是什麼情況?”陳歡沒見過這樣的結婚儀式,但也看出來不對勁。
肯定不對勁啊,溫南潯遲疑的時間太久了。
這家夥搞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不動了,”
時間拖下去,大家都發現不對勁了,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些議論的聲音如同耳光一個個接二連三的往薑思婷臉上扇,她耳朵裡嗡嗡的,血壓飆升,飛快朝底下看,又衝著溫南潯擠眉弄眼,“溫南潯,你搞什麼?彆開玩笑了好不好?”
如果婚禮毀了,不,不會的。
薑思婷不敢想下去,她精心布置的一切不會成為一場笑話的,一定不會的。
“開玩笑?”在薑思婷急的天旋地轉時,溫南潯終於開口了,手裡拿著話筒,嘴角使勁的往上揚著,一副吊兒郎當的壞模樣。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什麼玩笑?”
薑思婷已經沒辦法理智的思考,催促道:“既然不是開玩笑,那你快按照儀式進行,下麵這麼多人看著,彆讓人看了笑話。”
隻見溫南潯劍眉皺起來,“儀式?什麼儀式?”
“我們的婚禮啊!”
“哦,對,今天是我結婚的好日子,”溫南潯仿佛才想起來一樣,側了下身,對著薑思婷背後打了個響指。
大家都看過去。
陳楚楚也覺得奇怪,扭頭去看。
什麼跟什麼?
阿勇趕著一頭老母豬走上舞台,老母豬體型肥碩,來到舞台上,肥膩的身體在溫南潯腳邊蹭啊蹭,大屁股撅起,突然拉了一大坨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