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你一向聰明主意也多,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少爺,”阿勇總覺得這個辦法十分不妥。
以致於聽見陳楚楚說就這麼辦時,他下意識愣了下。
“陳總,你剛剛說什麼?”
陳楚楚看著溫家父子兩人的背影,有時候真不得不兵行險招,如果不這麼做,溫南潯直接就輸了,如果把人綁了,雖然卑鄙,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你沒聽錯,就照溫南潯說的辦吧,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交代好,陳楚楚又往宴會廳的方向看了眼,選擇回房,從電梯裡出來,拿著手機再次嘗試撥了撥薑思婷的手機,手機依然提示關機,看來是真的沒機會啊。
遺憾的把手機收回口袋,踩著厚厚的地毯往前走。
冷不丁的,陳楚楚突然停下腳步,盯著腳下的地毯看,然後用腳蹭了蹭。
高級酒店的地毯用的都是極好的,厚度很厚,踩上去幾乎聽不見聲音。
那為何?
想到什麼,陳楚楚慢慢轉身,盯著指示牌看,找到樓梯間,想了想,慢慢走上去。
……
訂婚典禮的時間是在中午,到了11點,受邀的賓客大部分都到了。
除了兩家的親戚之外,還有不少都是兩家在商界的朋友,可以說這場訂婚宴來的客人身份地位相當高級,儼然有香檳美酒,衣香麗影的繁花景象。
溫南潯擺著一張臭臉,在主桌坐著,簡直是一副生人勿近,大爺心情不好的姿態。
間或不時的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根據他打聽到的消息,繆知秋應該10點不到就從家裡出發了,這個時間點的話,阿勇安排的人應該已經得手才對,為何遲遲沒有消息傳來?
就在他不知道第幾遍看時間時,眼前突然多了一片陰影。
溫北城西裝筆挺,眼睛泛著流光溢彩,“在等人?還是等消息?”
“關你屁事!”溫南潯直接懟回去。
溫北城也不惱,扶了扶領帶,突然壓低身體,“忘了告訴你個消息,繆家那邊怕知秋委屈,給她準備了好幾套新房陪嫁,為了有個新的開始,昨兒夜裡知秋在好友的陪同下去了新房住,今天她們會從新房出發過來酒店,”
低頭看了眼腕表,溫北城嘴角一勾,“這個時間,她們已經到了酒店。”
溫南潯強撐的鎮定險些破功,好在最後關頭忍住,不屑道:“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放在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溫南潯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麵顯示的名字,猛地把手機屏幕麵往胸口擋。
溫北城自然已經看到了,臉色帶喜,“我先去忙,等下我會領著知秋過來向你敬酒!”
沒走出幾步,聽見後麵一陣玻璃碗碟掉地上破碎的清脆聲音。
溫北城沒回頭,緊了緊襯衣扣子,優雅的往前走。
“少爺,我們等了很久沒見到繆家的車隊經過,我們是不是錯過了……”
當阿勇用緊張的聲音說出這話時,溫南潯就確定剛剛溫北城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混蛋,他竟然猜到了他的打算,並且提早做了防備。
繆家的車隊到了酒店,他再也沒有轉圜的機會,他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什麼都沒有了!
溫南潯唰的站起來,把桌上的杯碗盆碟通通掃到地上,發出丁玲當啷的脆響。
周圍的賓客吃驚的看過來,溫南潯哪裡還顧得了這些,踩著一地的碎玻璃就走。
門口,溫震遠正和繆家的人說話,看見這一幕,溫震遠兩道眉毛皺的緊緊的。
眼看著溫南潯拉著臉,已經到了酒店門口,就要大步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溫北城點了根煙,眯著眼在笑。
溫南潯選擇這個時候走,那就是愚蠢至極的做法,不給他麵子,也就是不給溫震遠麵子,不給繆家人麵子,這樣一來隻會讓溫震遠更加堅定溫南潯靠不住的想法。
很好!
溫北城臉上的笑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他看到已經到了宴會廳門口的溫南潯突然又不走了,站在那似乎和什麼人在說話,但他站的角度剛好看不見,煙也不抽了,溫北城往前疾走兩步,想看清來人是誰。
這個時候,選擇離開的溫南潯突然轉身往裡走,隨著他走進宴會廳,和他說話的人也暴露在溫北城視線中,窈窕的身姿,羊絨大衣牛仔褲,一雙高筒靴,姿容豔麗,氣質優雅,這個女人……
因著溫南潯之前的壯舉,陳楚楚和溫南潯一塊進來時,少不了被大家盯著看。
陳楚楚沒緊張也沒刻意討好,她也沒必要做這些動作,倒是眼神往左邊掃,目光極快的掠過溫北城,便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