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鳥(1 / 2)

六繩護主 東方紅不敗 4400 字 6個月前

千裡必究,三千裡無法究,四位訟師也打聽到如此結果。

去年,文錦超聽說有本府商人從外地進貨一批《三字經》,立馬以“早期售貨不慎,現以今價追回”的借口全部買回來。

不但讓冀兗府和周邊州縣再不見正版《三字經》,還收獲民間百姓“文家為育才之事不惜賠錢”的好口碑。

到現在,“集成軒”從半死不活的一間小鋪子,已經壯大成為冀兗府最大書鋪,同時開了多家分店。

同時,集成軒“彙千載智慧,集天下大成”的口號也深入人心。

《啟蒙三字經》也成為文家為“啟智明理、育才成德、化民成俗”的代表作。

四位訟師幾乎把泰山上但凡帶著孩子來拜神的家庭都采訪過了。

不愧是巧舌如簧的訟師,不愧是閱人無數的訟師,拉關係套近乎討好兒童的伎倆使得遊刃有餘。

但四個人最後一碰頭,都表示:“同樣是出書,差距咋就那麼大?

看看文家,聲勢、噱頭、輿情層層遞進,再有,人家的家族夠大,咱們怕是沒個贏了!”

他們搖頭歎息、彌散負麵情緒的時候,李蔚玨正在哄孩子。

同樣是《三字經》,姐姐家孩子和弟弟家孩子手裡的不一樣,而且不知道怎麼看的,李蔚玨都沒看出兩冊插畫有多大差距,他們卻看出來了。

但具體說哪裡不同,他們還說不上來。

書冊有大小之分,李蔚玨隻看出《啟蒙三字經》的插圖比自己那版整體縮小一圈,印刷得不甚清晰,但孩子們卻說沒有《三字經》上的看著歡快。

於是,郎兒大哭起來。

或許,商人家的孩子攀比心更重些?李蔚玨想不明白那孩子哭那麼傷心到底是為啥。

但既然哭了,哄哄不就得了?

李蔚玨從腰帶上解下行囊筆。

行囊筆是個好東西,這是李蔚玨穿越來後才知道古代學子的小發明也不少。

一根小指頭粗的、火折子一樣的竹管,拔開一端,裡麵竟嵌著根比普通吸管還細的毛筆。

與火折子不同的是,竹管另一端也能拔開,這才發現,竟是雙頭毛筆,一頭蘸黑墨汁,一頭蘸紅墨汁。

墨囊是兩個小小的瓷瓶,瓶口用一小截打磨圓潤的木頭堵著。

這些東西裝在荷包一樣的袋子裡掛在腰帶下方,既美觀還實用。

李蔚玨將行囊筆蘸取墨汁,在郎兒的書冊插圖上點點畫畫,登時,畫麵生動許多。

為哄小孩子開心,還專門用紅墨汁給畫中男娃娃額頭點上小紅點,或是給女娃娃頭上的小髽鬏點上小紅花。

要不就是給大哭的娃娃描上紅嘴唇,再給添一筆嗓子眼的小舌頭。

登時不但形象生動,也讓粗製印刷造成的陰暗畫麵顯得提亮不少。

如此一來,郎兒笑了,兩個表哥卻眼饞了,那就給正版《三字經》的插圖上也添兩筆。

最後,臨告彆時,還專門給盜版書封皮上代表“人之初”的啼哭小嬰兒臉邊畫了幾滴飛濺的眼淚。

“對了,就是這個!”郎兒叫道:“表哥書上的小娃娃哭,一邊兩滴淚,一邊三滴淚,是不對稱的;我的書上卻是對稱的!”

李蔚玨仔細翻翻書一對比,還真是,盜版書上的眼淚,很對稱,要麼兩邊都是兩滴,要麼都是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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