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光金到了後院門前,並沒有立即掏鑰匙開門,而是先細細查看門口以及門鎖,沒有看出異樣,才放心開鎖進門。
駱毅她們就在後排房頂,一直盯著蔡光金的背影。
就見他進院後也是仔細查看院裡痕跡,走得很慢。
駱毅看向胡澤胤,用眼神詢問:他在看什麼?
胡澤胤傳音:“查看地上土印兒,阿酉說地窖裡的土發紅,那人昨天出來時走在最後,是清理過痕跡的。”
駱毅一聽就急了,腦袋抬起來想說話。
昨天夜黑,她也沒下到地窖裡,就算下去,應該也看不清地窖裡有紅土,那他們下過地窖的,不是把紅土帶上來了?
胡澤胤傳音:“阿酉說他昨晚已經清理過了,瞧,那人不是沒看出什麼嗎。”
駱毅看去,果然,蔡光金已經去開屋門了。
屋門隻有個木插銷,拔下來就能拉開門。
黃酉早已蹲守在廚房角落裡,他是掀開屋瓦跳進去的,根本沒走門,就等蔡光金進來。
幾乎是蔡光金剛踏進半個身子,駱毅都沒見到黃酉身影,隻見到他的一隻手一晃,摟在蔡光金脖子上,蔡光金就被勾了進去。
胡澤胤手一甩將駱毅甩在背上,再提溜起李蔚玨,說句“抓緊我”,就從房頂直接一躍而起,落在蔡光金後院裡。
享受了刹那“飛翔”的兩個孩子,傻愣愣都沒來得及品品滋味便落了地。
進得門內,黃酉已經掐著蔡光金的脖子在等了:“小妹、阿玨,你倆誰審?”
蔡光金被掐得臉漲得紫紅,卻怎麼也掰不開黃酉的手,他都沒看清黃酉的樣貌就被控製了。
可見到兩個小孩和一個長相比他還英俊的青年進屋,倒是不那麼害怕了。
容貌帶有欺騙性啊。
長得好看,壞人見了都不覺得害怕,哪怕被掐著脖子處境堪憂。
“嗯……”駱毅想了想,說道:“麻煩大哥去下麵把鐵鏈取來給他拴上,二哥先把他揍一頓,然後三哥審吧。”
李蔚玨:……
三個哥哥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你呢?”李蔚玨可不甘心:“憑啥我們都得出力、就你閒著?”
駱毅:“晚上吃麵條。”
李蔚玨:“成交!”
黃酉揍蔡光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把他嘴堵上,然後拎著他哐哐往地上砸。
駱毅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些卡啦卡啦的聲音,問黃酉:“二哥,他骨頭碎了嗎?”
黃酉把蔡光金拎起來晃了晃,好像小孩子抱著蛋糕盒子晃,聽裡麵有沒有東西一樣,說道:“沒碎,我悠著使勁兒呢,應該是肋條骨裂了幾道紋。”
蔡光金堵嘴的抹布浸出血漬——這他娘的是什麼人?!
胡澤胤進出一次地窖,身上幾乎都沒沾上土就出來了,手裡拎著那副腳鐐。
胡澤胤把腳鐐的鏈條掛在蔡光金脖子上,然後才把兩個圓環套在他腳踝上,中間被白彙扯開的環扣重新給掛上。
腳鐐隻夠走一步的距離,如此掛在脖子上再拴住腳,蔡光金近乎是被對折一般。
他就眼睜睜看著胡澤胤修長白淨的手在他鼻尖下,徒手一握,便把扯開的環扣給閉合,兩隻腳踝就被鎖在一起了。
近在鼻端,腳臭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