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長眉真人大手一拍,就將九哈砸進了地底。
齊武夫滿臉不可思議道:“老天師,你真被人打了?”
“摔的!”
長眉真人眉頭緊鎖,聳肩笑了笑:“我怎麼可能被人打?”
這老逼登,都被打成這副逼樣了,還嘴硬呢。
幸好陸凡下手有分寸。
要不然,長眉真人隻怕要長眠於此了。
齊武夫捋了捋胡須,笑道:“老天師,今晚有個古玩拍賣會,你要不要去湊湊熱鬨,我可是聽說,裡麵有著不少風水法器拍賣。”
風水法器?
長眉真人眼前一亮,顯然是動心了。
但他這副逼樣,實在是影響逼格。
想到這,長眉真人扭頭吩咐道:“九哼、九哈,你二人代為師走一趟吧。”
九哼苦笑道:“師父,我們沒錢呀。”
“瞧你那點出息。”長眉真人白了一眼九哼,沒好氣道:“你沒錢,不會賒賬嘛?這是貧道的天師令,拿去吧。”
天師令可是無價之寶。
怎麼著,也能抵得上百八十億吧。
回到淩月樓閣的陸凡,剛衝完澡,就接到了曹玉樓打來的電話。
陸凡按下接聽鍵,問道:“什麼事?”
“冥皇,今晚有個古玩拍賣會,您要不要來捧個場?”電話那頭的曹玉樓,小心翼翼道。
陸凡皺眉道:“可有風水法器?”
“風水法器倒是有著不少,隻是我眼拙,看不出真假。”曹玉樓苦澀一笑,滿臉無奈。
連卸嶺派掌門曹玉樓,都看不出真假。
說不定,還真能撿個大漏。
所謂的古玩拍賣會,不過是個說辭。
說白了,它就是個拍賣酒會。
其目的,就是為了拓展人脈。
酒會設在郊區的一個高檔會所,名字叫‘騰龍山莊’。
傳聞說,騰龍山莊的幕後老板是天下會一位大佬。
因為厭棄了打打殺殺,這才回到江城,建了這座山莊。
等陸凡開車抵達山莊時,卻見廣場上停滿了各種豪車。
像這種級彆的拍賣會,沒個幾十億,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跟門衛報了曹玉樓的名字後,陸凡就徑直走了進去。
山莊裡麵裝修極為奢華。
一個個穿著性感旗袍的女子,穿梭在酒會各處,服務著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人物。
還有著不少跟陸凡同齡的人,在彼此交流著。
像陸凡這種穿著牛仔褲、白襯衫的人,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這酒不錯呀。”陸凡湊到酒水區,挑了一瓶82年的拉菲,自顧喝了起來。
正喝的過癮時,一道黃鶯般的聲音從旁傳來:“陸凡?”
陸凡扭頭看了一眼女子,不由笑道:“雨霏,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這不是給你機會嗎?”張雨霏踮起腳,湊到陸凡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陸凡摸了摸張雨霏的額頭,打趣道:“你發騷了?”
張雨霏氣呼呼道:“你才發騷了,我隻是想讓你當擋箭牌而已,你可千萬彆多想。”
“禮尚往來,我也得親你一口。”陸凡抱著張雨霏的玉臀,狠狠親了上去。
“那小子誰呀?”
“他怎麼敢親鄭星瀚的未婚妻?”
“不知死活的東西,鄭星瀚可是暗夜軍統領的兒子,江南最頂尖的紈絝子弟。”
前來參加酒會的人,抱著一副看戲的姿態,對著陸凡指指點點。
正說著,一個穿著戎裝的青年,帶著幾個跟班,徑直朝著張雨霏走去。
“雨霏,他是誰?”鄭星瀚指了指陸凡,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為了讓鄭星瀚死心。
張雨霏心下一橫,挽著陸凡的胳膊,眼中毫無懼色。
張雨霏強作鎮定道:“他叫陸凡,是我男人。”
“陸凡?”鄭星瀚臉色微變,沉吟道:“就是你,要跟江北王決鬥?”
陸凡淡笑道:“是我,有何指教?”
鄭星瀚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你一個將死之人,也配當雨霏的男人?”
陸凡摟著張雨霏的小蠻腰,冷笑道:“我死不死不知道,可你要是再敢逼逼叨,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讓我生不如死?”
“哼,我鄭星瀚十八歲,被暗夜軍特招入伍,二十歲保送軍校。”
“如今的我,已是暗夜軍的一名校尉。”
“位高權重不敢說,但要殺你這種螻蟻,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鄭星瀚嘴角微挑,用玩味的眼神看著陸凡,似笑非笑:“看在雨霏的麵子上,我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跪下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