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為地下皇。
還從來沒有誰,敢當著他的麵殺人。
更何況,還有一幫小弟看著呢。
如果地下皇不殺了陸凡,那他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啪嘰。
隻聽一聲脆響,就見陸凡揮掌擋住了地下皇的拳頭。
“小娃娃,我的強大,你難以想象。”地下皇突然向前邁出半步,一記崩拳打出,想要將陸凡震飛。
可誰想,地下皇打出的拳勁,就像是打到了棉花上一樣,綿軟無力。
就在地下皇愣神之際,突然從陸凡掌心湧出一股渾厚的內勁,將他震飛數米遠。
“這怎麼可能?”楊伊人手中紅傘一抖,差點掉到地上。
這小淫賊,怎會如此勇猛?
莫非,他是天境至尊?
可這怎麼可能?
縱觀九州,最年輕的至尊,也早已過了三十歲。
地下皇大為震驚:“你到底是誰?”
陸凡淡道:“我隻是個無名小卒,不值一提。”
無名小卒?
獅王聶狂咳著血,滿臉苦澀,有哪個無名小卒,能震退地下皇?
眼見地下皇拿不下陸凡。
十佬會眾弟子,紛紛抽出鋼刀,慢慢朝著陸凡逼近。
“會長,我十佬會的麵子,不能丟呀。”
“是呀會長,隻要您一聲令下,我等願當炮灰,將他活活耗死。”
“不殺了他,我十佬會,還怎麼在道上混。”
一時間,群情激奮。
十佬會被陸凡連殺兩位大佬。
此仇不報。
十佬會的威懾力,勢必會大大衰減。
“殺!”地下皇眼露殺意,突然揮手下令,冷冷吐出一個字。
曹紙鳶大怒道:“你們以多欺少,不要臉。”
“沒辦法,誰叫我十佬會人多呢。”獅王聶狂擦著嘴角的血絲,陰笑著走上前。
任誰都看得出。
地下皇是動了真怒。
不殺了陸凡,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十佬會的人再多,也不夠我幽冥殿殺的。”這時,一襲黑裙棲身的魔妃,踩著高跟鞋,緩步走了上前。
她身姿婀娜,豐乳玉臀,渾身都散發著一股異香。
白皙的玉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絲。
翹臀緊致,上下微微顫動。
胸前的那一抹雪白,宛如起伏的麥浪,波瀾壯闊。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個手執九爪鉤的黑衣人。
九爪鉤呈染血的紅色,精鋼鑄造,鋒利無比,一端連著鐵鏈。
通過鐵鏈,就可以操縱九爪鉤。
十米開外,取人首級,也不在話下。
“魔妃?”地下皇臉色微變,不冷不淡道:“我十佬會,素來與你幽冥殿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何意?”
魔妃扭著圓潤的玉臀,冷厲道:“誰敢動陸先生,誰就是我幽冥殿的敵人。”
跟幽冥殿比起來。
十佬會屁都不是。
隨便一位冥王,就可以滅了十佬會。
“讓路!”地下皇一抬手,就見獅王聶狂等人,紛紛朝著兩側退避。
以陸凡的實力。
完全可以乾掉地下皇。
可問題是,地下皇一死,地下世界可就亂了。
到那時,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等到陸凡一行人走遠,聶狂不甘心道:“會長,我十佬會,一下子折損兩位大佬,難道就這麼算了?”
“何止是兩位。”地下皇嘴角微微上揚,似是猜出了陸凡的身份。
聶狂哭喪著臉道:“會長,聽你的意思,我也會被他乾掉?”
地下皇板著臉說道:“不想被乾掉的話,就彆去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