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百遍?
你真當我是百遍星君呀?
就算陸凡的麒麟腎是永動機,也有點吃不消。
這王妖嬈,得有多饑渴。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久乾逢甘露。
對於王妖嬈而言。
陸凡就是滋養她的甘露。
“君當自勉之,不負麒麟腎。”王妖嬈媚眼如絲,竟說了這麼一句略帶挑釁的話。
話已至此。
陸凡唯有一戰。
偌大的浴室裡,激情連連。
透過玻璃門,隱約可以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影,被拓印在了門上。
臨近傍晚時。
陸凡才穿好衣服,徑直出了王家。
“陸先生,您終於出來了。”正在恭候的白玉蟾,急忙拉開車門,示意陸凡上車。
據陸凡所知,白玉蟾跟宋南梔有著極深的交情。
所以呢,他才想著讓白玉蟾牽線搭橋。
等到陸凡上了車,白玉蟾係好安全帶,扭頭說道:“先生,宋南梔一直想讓您給她豐胸,不知您怎麼看?”
陸凡沒好氣道:“我睜眼看。”
白玉蟾乾笑道:“先生真會開玩笑。”
“去宋家。”陸凡雙手交叉在一起,拇指來回轉動,似是在盤算著什麼。
貴為魔都五大望族之首。
宋家底蘊深厚。
族中有著不少子弟,都在軍中曆練。
而老爺子宋儘忠,更是擔任過護龍閣副閣主。
像齊武夫,就是他帶出來的兵。
按理說。
宋家完全可以壓寧家一頭。
可惜的是。
宋家人才凋零。
哪怕是在宋老爺子的扶持下,也隻有宋南梔的父親宋破擄,還算有點能力,被封為龍驤天王,鎮守北境。
宋公館。
眼前這公館,著實是有點年頭了。
聽白玉蟾說,宋老爺子自幼就住在這裡,他是一個念舊的人。
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警衛。
不經通報,根本就進不去。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宋南舟氣喘籲籲地跑了出來,笑道:“白少,真是抱歉,我老姐去機場接我大伯了。”
白玉蟾凝聲道:“龍驤天王回魔都了?”
“哎,我爺爺舊疾複發,隻怕是命不久矣。”宋南舟眼圈一紅,歎了一聲,滿臉無奈。
跟在白玉蟾身後的陸凡,喃喃自語道:“難怪你宋公館,有著一股死氣在遊蕩。”
如果這話,是從旁人口中說出。
宋南舟非得剁了他不可。
但這話,卻是從陸凡這個猛人口中說出來的,宋南舟不敢不信。
宋南舟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陸先生,你還懂得風水?”
“略知一二。”陸凡點了點頭,隨手指了指庭院中央,淡道:“十年前,這裡應該有個八卦狀的水池,還養了一黑一白兩條魚,不知我說的可對?”
十年前的事情。
他竟能說的如此清楚?
難怪宋南梔說,以後見了陸凡,務必要畢恭畢敬。
“那兩條魚,是專門替你宋家擋煞的。”陸凡背負雙手,邊走邊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八卦水池被平之後,宋老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
“先生大才。”宋南舟朝陸凡伸了伸大拇指,連連點頭:“是的,自打水池被平後,我爺爺便舊疾複發,幸得深海血珍珠續命,要不然,他隻怕是熬不到現在。”
到底是誰,忽悠宋家毀了風水局?
按理說,宋老至少還有十年的陽壽。
可如今。
風水局被毀,宋老隻怕是活不過淩晨。
陸凡扭頭問道:“宋老現在情況如何?”
“先生,請隨我來。”宋南舟伸手示意,帶著陸凡進了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