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鳩達摩的攻擊。
劍魔依舊雲淡風輕,他隻是並指一揮,就見一道道血色劍氣,宛如一口巨鐘,將他罩在裡麵。
嘭,嘭。
鳩達摩揮掌如電,想要擊破那護罩。
但是可惜。
他的掌勁,竟被那旋轉的劍氣護罩給彈開。
“禿驢,本座這就去給你準備一口上等棺材,免得你肮臟的血,染紅了我紫禁城。”劍魔大笑一聲,飛身遁去。
可惡!
他鳩達摩,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為了發泄心中不忿。
鳩達摩催動起三頭六臂,轟向了遠去的劍魔。
“密宗的瘋狗,真是越來越多了。”站在城門之巔的夏皇,嘴角泛起一抹戲謔。
跟在一旁的童千仞,小聲道:“主上,要不要老奴先將鳩達摩打成重傷?畢竟,國師是我大夏的臉麵,若是被殺,主上也是臉上無光。”
大夏國師。
那是何等的尊崇。
如果被密宗所殺。
豈不顯得夏皇識人不明?
但夏皇,又豈會在意這些閒言碎語?
“我們隻是來看戲的。”夏皇語氣淡漠,目視前方。
所謂的國師。
在夏皇眼中,可有可無。
殺就殺了。
不過是再換一個而已。
“好可怕的氣息。”站在窗口觀望的趙匡扶,暗暗咋舌道:“菩薩降世,誰人可敵?”
裴陽明捋了捋胡須,淡道:“鳩達摩天賦卓絕,他曾潛入少林,偷學了七十二絕技,而且每一種絕技,都被他練至大成。”
“所以呢,鳩達摩才會被世人尊稱為小達摩。”
“依老夫看,大夏又要換國師了。”
裴陽明心下竊喜,他師承少林,與鳩達摩交情莫逆。
而鳩達摩,之所以能夠練成少林七十二絕技。
與裴陽明,脫不了乾係。
不遠處站著的淩傲霜,冷笑道:“裴閣老,還請慎言。”
“淩天王,聽你的口氣,你要將寶押在國師身上?”裴陽明皺了皺眉頭,語氣略顯譏誚。
瞎子都看得出。
此次鬥法,國師必敗。
因為鳩達摩,是當世菩薩,冠絕天下。
反觀那所謂的國師。
不過是靠著撿漏,才被冊封為國師的。
淩傲霜反問道:“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裴陽明眯了眯眼,陰笑道:“不知淩天王,敢不敢跟老夫打個賭?”
淩傲霜淡道:“不知裴閣老,想賭什麼?是賭命,還是賭手指?我淩傲霜,都奉陪到底!”
賭命?
還是賭手指?
裴陽明嘴角微微一抽,這淩傲霜,可真是夠狠。
但為了顏麵。
裴陽明最終選擇跟淩傲霜賭手指。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樣吧,你我就賭手指,誰輸了,自斷一指!”裴陽明陰陰一笑,死死凝視著淩傲霜。
淩傲霜冷道:“好。”
咚。
咚。
咚。
恰在此時,洪亮的鐘聲,打破了深夜的紫禁城。
等到八道鐘聲落幕,卻聽鳩達摩怒喊道:“國師,你若是再不現身,貧僧就踏平龍虎山!”
可鳩達摩,連續喊了幾聲,卻依然沒有看到有人現身。
這是被戲耍了嗎?
他鳩達摩,何時被人如此戲耍過?
“哎呀呀,淩天王,看來你是押錯寶了?要不要老夫借你一把刀?畢竟,砍手指,沒刀可不行!”裴陽明捋了捋胡須,陰陽怪氣道。
可不等裴陽明話音落下。
隻見一個穿著國師袍的男子,一手持著天師劍,一手托著國師印,飛身躍過紫禁城,朝著紫禁之巔飛去。
“大夏國師!”
“前來應戰!”
陸凡大喝一聲,劍指蒼穹,卻見一道道紫色雷電,自那天師劍中射出,響徹整個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