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鎮武王中了屍毒。”
“屍毒?”
前來拜訪的人,小聲議論道。
到底是什麼屍毒,怎會如此霸道?
按理說。
以鎮武王的修為,應該可以化解體內的屍毒。
“站住!”
“王府重地,未經通傳,不得入內!”
就在陸凡打算進入王府時,卻被護衛給攔了下來。
黑袍下的陸凡,冷聲說道:“我是冥皇。”
“哼,又來個冒充冥皇的。”領頭的護衛,一臉不耐煩道:“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如今。
鎮武王病危。
一些牛鬼蛇神,也都紛紛冒了出來。
他們之所以冒充冥皇,無非是想從鎮武王府謀取利益。
如果實力夠強。
大可收了王妃跟郡主。
“怎麼?還有人,敢冒充本皇不成?”陸凡隻是雙臂一抬,就見他身後火焰衝天,顯化為一尊朱雀法相。
隨著朱雀法相的顯化。
鎮武王府的護衛,紛紛跪地叩拜。
就這樣。
陸凡邁著步子,徑直走了進去。
剛走到庭院,陸凡就聽到一聲厲喝傳來,“金甲聖王,你彆欺人太甚!”
“郡主,放眼天下,也隻有我茅千鶴,才能解你父王體內的屍毒。”說話的,正是金甲聖王茅千鶴,他一襲金色戎裝棲身,看似威風凜凜。
與其同行的。
還有八臂聖王蘇封禪。
對於冥皇。
蘇封禪可是痛恨到了極點,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
他最寵兒的女兒蘇小蠻,就是被陸凡所殺。
蘇封禪陰森森道:“郡主,你隻需陪金甲聖王睡上一晚,就可以救你父王,這買賣多劃算?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換你母妃也可以。”
“蘇封禪,你真是太放肆了!”王妃徐妙音氣得拍碎茶桌,怒斥道:“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本宮滾出去!”
“王妃,你都一把年紀了,就彆再裝什麼貞潔烈女了,我肯睡你,那是你的福氣。”說著,金甲聖王茅千鶴一步上前,就要去托徐妙音的下巴。
徐妙音可是個暴脾氣。
她哪受得了這種羞辱?
“你找死!”徐妙音怒喝一聲,揮掌劈向金甲聖王的胸口。
嘭。
突然,一聲悶響,卻見金甲聖王被劈飛七八米遠。
看著倒飛出去的金甲聖王,徐妙音冷笑道:“不過如此。”
“王妃,你就不覺得手心紮得慌嗎?”金甲聖王陰笑一聲,他胸前的戎裝破碎後,露出了黑色軟蝟甲。
軟蝟甲?
徐妙音大驚失色,她頓覺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隻是短短數息。
她的身體,就變得僵硬無比。
金甲聖王茅千鶴背負雙手,邊走邊說:“我這軟蝟甲,曾被屍氣淬煉過,劇毒無比,仙人之下,哪怕隻是碰上一下,也會中屍毒。”
“卑鄙!”徐妙音急忙咬破舌尖,將一滴鮮血點在掌心。
很快。
屍毒就被遏製住,不再蔓延。
但這卻是治標不治本。
一旦屍毒再次爆發,徐妙音絕無生還的可能。
“母妃!”麒麟郡主嬌喝一聲,手執寒月刀,護在了徐妙音身前。
徐妙音急道:“婉兒,你趕緊逃!”
“哼,你們這對母女花,注定要淪為我的禁臠!”金甲聖王似是失去了耐性,他隻是一揮掌,就見一道道屍氣,朝著麒麟郡主湧了過去。
麵對這滔天屍氣。
麒麟郡主連抵擋的勇氣都沒有。
看來她這次,是在劫難逃。
就在麒麟郡主絕望之際,卻見一個披著黑袍的男子,飛身衝來,大怒道:“誰敢動本皇的未婚妻,本皇就誅他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