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然,魔妃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陸龍圖的臉上。
魔妃厲喝道:“放肆!九州王也是你能辱罵的?”
“你個賤婢,竟敢打本王?”陸龍圖頓覺羞辱,他怒喝一聲,揮掌劈向魔妃的麵門。
刹那間。
隻見一把赤金色的斬仙飛刀,旋轉著射向魔妃。
眼瞅著。
魔妃就要被一刀爆頭。
但就在此時,陸凡身形一閃,隻是屈指一彈,就將那把斬仙飛刀給擊碎了。
“本王的人,你也敢動?”陸凡負手而立,眼睛的餘光,隻是淡淡瞥了一眼陸龍圖。
這眼神?
冥皇!
這怎麼可能?
就算陸龍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陸凡就是傳說中的九州王。
“你……你怎麼可能會是九州王?”趙挽歌緩緩起身,連連搖頭,一臉不可思議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假的!”
“你一定是假冒的!”
“反正冥皇戴著麵具,沒人知道他的真容,誰都可以冒充!”
趙挽歌玉臉蒼白如雪,自我安慰道。
血浮屠跟冥皇,竟是一個人?
就連楚天塹,也被嚇得驚掉了下巴。
幸好虎皇及時阻攔。
若不然。
他楚天塹,隻怕早已淪為一具屍體。
“說得不錯!”
“眾所周知,冥皇的金丹法相是朱雀!”
“而你所凝聚的金丹法相,卻是白虎!”
“傻子都看得出,你不可能是冥皇!”
趙挽歌為了讓她信服,有條不紊地分析道。
聽了趙挽歌的分析,陸龍圖深以為然道:“說的不錯!你絕不可能是冥皇!”
“本王需要你們信嗎?”陸凡心下冷笑,一把接過九龍劍,狠狠插入地板。
嘭嚓。
伴隨著一道撕裂聲傳出。
隻見大廳門口的地板,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陸凡冷眼掃視一圈,一臉殺氣道:“從現在起,誰敢越過此線,殺無赦!”
“九州王,我們是無辜的!”楚天塹嚇得一哆嗦,急忙衝上前解釋。
陸凡眯了眯眼,冷道:“在你與本王為敵時,就不再是無辜!”
此話一出。
楚天塹嚇得一哆嗦,急忙跪地求饒。
“王爺,不知者無罪!”
“我等無意冒犯!”
“還請您看在我父王的麵子上,饒過我這一次!”
楚天塹早已嚇得尿失禁,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若不是貪婪那十億。
楚天塹也不會前來上京,替趙挽歌出頭。
“請九州王恕罪!”
“請九州王恕罪!”
跟在楚天塹身後的虎皇跟獅皇,紛紛下跪求饒,不敢有絲毫的不恭。
陸凡冷道:“一邊跪著去,彆打擾本王殺人!”
“哼,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九州王!”陸龍圖怒甩衣袖,轉身說道:“本王這就入皇城,告你一狀!”
可惜的是。
陸龍圖的右腳,剛一邁過門口那條裂縫,就見一道嬌小的黑影,從而天降,揮起手中的雙刃鐮刀,斬向了他的胸口。
嘭噗。
鮮血噴濺。
陸龍圖的胸口,竟多了一道血痕。
而出手的,正是陳漁。
“你耳朵聾了嗎?沒聽我主人說,誰敢越過此線,殺無赦嘛!”陳漁呲著一對小虎牙,笑眯眯地看著陸龍圖。
曾經的紮紙匠。
終於可以獨當一麵。
多日不見。
陳漁的實力,竟提升到了金丹境。
幽冥殿的特訓,還真是夠逆天的。
彆看陸凡是幽冥殿之主。
但他對幽冥殿的底蘊,並不是很了解。
“陸龍圖、趙挽歌,本王這就送你們下地獄!”說話的時候,陸凡雙臂微微一抬,就見一道道火焰,衝天而起,顯化為一尊燃燒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