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宇等人,忍不住大聲高呼。
觀棋手執禪杖,獰笑道:“臭丫頭,要不是你,老衲也不會如此狼狽,你主人斷我腳,我就斷你腿!”
此刻。
陸凡被斷臂神僧給纏住了。
對於觀棋而言。
這正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觀棋,不敢!”聞暮雪玉臉微變,冷聲說道:“她是本宮的朋友,你敢動她,就是與本宮為敵!”
“啊呸,你個騷貨,我早都想上你了!”觀棋對著聞暮雪吐了口唾沫,猥瑣道:“你要是還想與我陶家合作的話,就陪我睡上三天三夜!”
此話一出。
聞暮雪臉色陰沉如冰,還從來沒有誰,敢如此羞辱她。
“大膽!”聞暮雪怒喝一聲,催動起金丹功,卻見她身後懸浮著九顆磨盤大小的火球。
觀棋冷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
顯然。
這觀棋,也不是吃素的。
他絲毫不懼聞暮雪,而是加快速度,朝著陳漁殺了過去。
“師父救我!”就在聞暮雪攻來之時,觀棋假裝驚慌失措,對著斷臂神僧呼救起來。
見此,斷臂神僧厲喝道:“王妃,佛門重地,不可造次!”
哄。
斷臂神僧一掌劈出,卻見一道赤金色的掌印,朝著聞暮雪劈了過去。
論修為。
聞暮雪哪會是斷臂神僧的對手。
嘭。
聞暮雪與斷臂神僧對了一掌,整個身子,急速向後倒退。
而就在此時,觀棋殺到了陳漁麵前。
“死神鐮刀!”陳漁嬌喝一聲,催動起金丹法相,斬向了觀棋。
觀棋一臉不屑道:“小丫頭,你不過是初入金丹境,哪會是老衲的對手?”
話音一落。
觀棋身後火焰湧動,顯化為一尊金鐘,護在了他的周身。
咚。
死神鐮刀與那金鐘對衝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敲鐘聲。
刹那間。
陳漁被劈飛十幾米遠,後背重重砸到台階上,吐血不止。
“小漁!”聞墨濃心下大急,飛身上前,將陳漁給扶了起來。
陳漁咳了口血,緊張道:“聞小姐,快去找主人,彆管小漁。”
聞墨濃扶起陳漁,緊張道:“那怎麼能行?”
“哼,還真是主仆情深呐!”觀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掄起手中的禪杖,就朝聞墨濃砸了下去。
此刻。
聞墨濃正背對著觀棋。
為了救下聞墨濃。
陳漁一個轉身,護在了她的身後。
也就在此時,那杆禪杖重重落下,砸到了陳漁的後背。
嘭噗。
陳漁口吐鮮血,整個身子,都被砸飛了出去。
“小漁!”聞墨濃心下大急,就要上前去救陳漁。
可惜的是。
一杆禪杖落下,砸向了聞墨濃的腦袋。
顯然。
觀棋是想要聞墨濃的命。
“老禿驢,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徒兒?”見觀棋如此喪心病狂,陸凡怒喝一聲,一掌劈飛斷臂神僧。
說起來。
還是陸凡,太過仁慈。
就來斷臂神僧也沒想到,他最器重的徒兒,竟會多弱女子下死手。
此刻。
斷臂神僧竟有些後悔起來。
“老禿驢,如果小漁有事,我就踏平你棲霞寺!”陸凡仰天怒吼,一腳踏下,卻見一道道火焰,從他腳下湧出,化為一尊朱雀法相,朝著觀棋衝了過去。
朱雀法相?
難道眼前此人,就是傳說中的九州王?
斷臂神僧徹底慌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血浮屠與九州王,竟會是同一個人。
“這下有好戲看了,也不知是九州王厲害,還是掃地僧更勝一籌。”此時的聞暮雪,喃喃自語,竟有點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