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墨都在思考著。
難道就不能不分先後嗎?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不分先後呢
冥思苦想也沒有答案的陳墨,有些惆悵的回到了家中。
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你昨晚沒回來啊。”
剛回到院子裡,迎接的不是驚鯢,反倒是坐在牆頭眺望天空的打火姬。
不是在問,反而是說確定的事實。
因為她昨晚啥都沒聽到。
“是啊,沒回來。”
陳墨倒是格外坦誠的回答。
沒回來又咋地,夫人同意了,跟你這個打火姬又沒關係。
焰靈姬自討沒趣,哼了一聲縮回來腦袋,繼續抬頭看天。
火紅的裙角在微風之中搖曳,傾國傾城的容貌平靜如水。
唯獨眉宇之間多了一抹惆悵。
仿佛她好像是什麼獨守空閨的怨婦一樣,好像驚鯢不是夫人,她才是呢。
“她這是怎麼了?”
驚鯢從屋裡出來,看了一眼牆頭的焰靈姬,有些納悶的問道。
剛才聊天還好好的,怎麼忽然這樣了。
陳墨攤手道;‘不知道,她這個性格放著不管,一會就自己好了。’
他在焰靈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孤獨。
不是神仙那種與凡人格格不入的孤獨。
而是每一個正常人類都會有的,發自內心仿佛與世界脫節的孤獨。
時間很快,轉眼就到了黃昏。
陳墨從廚房之中端出來飯菜,發現焰靈姬還是坐在牆頭之上。
看位置,似乎一直都還沒有動過呢。
一雙動人的水藍色眼眸此刻毫無焦距的看著火紅的落日,整個人仿佛丟失靈魂一般呆滯。
“吃飯了。”
陳墨對著她喊了一聲。
焰靈姬沒回頭,隻是微不可察的點點頭,長發從身後擺動著。
陳墨聳聳肩,愛吃不吃。
不吃可不會給你做飯的,等會我就全吃了。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個青春期的小孩一樣搞憂鬱那一套。
等倆人吃完了飯,洗完碗筷擦著手出來的時候,卻發現焰靈姬依然坐在那裡。
從看夕陽變成了看星星。
“最近她經常這樣,我感覺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啊,幫我把圍裙解開。”
驚鯢從後麵走出,小聲的說道。
她有些擔心焰靈姬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問題。
陳墨將驚鯢的圍裙解開,隨口道:‘可能是太無聊了。’
焰靈姬自從遇到了驚鯢,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了。
一開始在城外的老房子裡自己住著,後來又搬到了這裡來。
這時間也就是獵殺羅網的時候帶她出去過。
這樣下去,什麼人都得憋出毛病來。
不過想想也是,一開始在老房子隻有自己,哪怕搬來這裡,也跟他們沒什麼共同話題。
這樣來看,當時她說實在是太無賴了,不僅僅是個理由,也有可能是真的發自真心。
得給她找點樂子了。
要不然這麼好看一姑娘,給人家憋壞成傻子,那可是罪過。
陳墨對驚鯢道:“要不我們帶她出去轉轉吧。”
他現在的神識範圍越來越廣泛,隻要他想,完全可以避開所有巡邏的侍衛。
驚鯢看了一眼焰靈姬的背影,眼神之中有些同情,搖頭道:“你帶她去就可以,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