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想試著辯解一下,但是希克斯已經走下了樓,艾琳用纏滿繃帶的手蹭了蹭灰狼的尾巴。”
艾琳:“算了,下次再向父親解釋吧,應該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吧。”
灰狼感受到少女的撫摸顯得十分開心,繼續努力的試圖把自己的舌頭塞回自己嘴裡,但他再怎麼努力,也隻是把自己的舌頭甩到另外一邊,繼續耷拉在那裡。
希克斯很快折返了回來,帶著滿滿一托盤的食物,比如各種烤魚,千層麵,煙熏牛胸肉等等琳琅滿目,艾琳的的手無法使用餐具,隻能由其父親一口一口喂。
希克斯:“對,多吃點,是否要好好睡一覺,你的原氣將會幫助你恢複傷勢,說實話你的恢複力在家族曆史上並不算強,甚至有些弱。”
希克斯順手開了罐啤酒在艾琳憤怒的眼神中一飲而儘,忍不住的開始吹噓自己的經曆:當年我被你爺爺派去海邊的一個小村落獨立完成我人生中第1個任務,用來證明我值得授予準騎士的稱號,那時候哪有現在這麼好的條件有飛行艇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那時候一張飛行艇的門票錢就夠我喝整整一個月的,我一路徒步穿過,溪穀,森林,那可是足足走了半個月,才來到那個海邊的小村落,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小村的名字居然叫沙丁魚村,我與盤踞在海灘上的戮獸奮戰了一天一夜,不過我最終戰勝了它,它的身體像小山一樣堆在沙灘上,信標的記者甚至都過來采訪了我,我也因此獲得了我人生中第1個稱號。”
艾琳:“父親,你的稱號是什麼?”
希克斯瞬間語塞半口氣憋在胸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在少女炙熱的目光中隻能小聲的說道:“”野人獵手。”
艾琳:“什麼?我聽不清楚!”
希克斯稍微抬高音量”
希克斯:“野人獵手!”
艾琳:“什麼獵手?”
希克斯:“野人!”
艾琳:“哦!”
希克斯有些氣急敗壞,艾琳倒是笑得直不起腰,要不是雙手纏滿了繃帶,現在估計已經在錘牆了”
希克斯:“很好,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以後再也不許提了,你的舅舅拿這個名字嘲諷了我整整20年。”
艾琳:“什麼?我還有個舅舅。”
希克斯:“抓緊時間睡覺吧,如果你情況好轉,你在後天應該可以看到他了。”
聊到這裡希克斯心情有些不好/詢問少女是否吃飽之後環顧四周,從角落中取出一個不鏽鋼臉盆,把剩飯剩菜全都倒了進去,放在灰狼麵前,灰狼已經奪回了自己舌頭的控製權,瞬間開始嘗在自己頭不動的情況下試用自己的舌頭卷起一塊牛肉。
希克斯:“有事直接喊我,我還需要進行一些準備工作,你可以仔細再想一想,還有什麼需要改動的地方隨時跟我說。”
說完就走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艾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地上狼吞虎咽的灰狼,小聲的說道:“嗯,灰仔,其實那應該是我洗腳盆,不過我想你是不會介意的。”?????。
灰狼極其震驚的瞪大的雙眼,奮力的回頭望向床上的少女,口中半塊牛肉緩緩滑落,經過他有限的大腦的快速思考,果斷的回頭叼起掉在地上的牛肉一口吞下,順便把地也舔的乾乾淨淨,哪怕半身癱瘓也要繼續對盆中的飯菜發動進攻,吃的那叫一個風卷殘雲。
艾琳回想起父親剛剛對自己說的話,有些呆滯的看向房間正對著床鋪儘頭的一副油畫,這幅畫自從出生就一直掛在這裡,已經十分的古老了,油畫中描述著一隊隊身穿各色板甲高舉旗幟的騎士凱旋而歸,他們騎在英俊的馬匹上接受民眾的歡呼,不同的旗幟高高飄揚跟隨在一個身穿銀甲披著純白鬥篷的中年騎士之後,他們緩緩通過一座巨大城門,城門之上好像還有兩位頭戴王冠的國王與女王遠遠注視著,這一幅畫對於少女來說一直是個故事,而現在突然被告知這一切都是真的,這讓少女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