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當你的棋子,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說說看!”
沐清瑜道:“回去後你給我休書,咱們從此兩清!”
楚昕元淡淡地道:“嗯,回去後再說!”
沐清瑜心中一喜,雖然在竹渺院裡住著似乎也不錯,但她更傾向於與楚昕元沒有牽扯,她又不是買不起宅子,自己住著不香嗎?
原身的死,未必全與楚昕元有關,但是,他也不是全無關係!
那麼她與楚昕元之間,便沒辦法做到若無其事!
一紙休書,一彆兩寬,井水不犯河水,既替原身斬斷了這本不應該存在的關係,也讓自己可以真正無拘無束地鹹魚。
從此她不是誰的誰,她隻是她自己!
談定這件事,沐清瑜心情很不錯,露出了一個笑臉。
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中門,中門處,是沐明遠親自在那裡迎客。
他如今位高權重,自己穩在中門,也不必擔心得罪誰。
畢竟,真正比他位階更高的,不會親自來,要是親自來了,他在中門也不算失禮。
看見楚昕元和沐清瑜相攜而來,看樣子似乎還挺恩愛,沐明遠的目光深了些,含笑迎上,道:“賢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