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你不要自誤。”鄒開明咬著牙道。
但是陳晉不為所動。
他肯定不能跟鄒開明去,一旦落入對方的手裡,等待他的就是魚死網破。
有些人已經意識到了他的威脅,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鄒開明很氣憤,但是他又不敢強行抓人,不說沙蟒這些特勤局的人在,就是陳晉的身手他們也是知道的,絕對的強悍,打起來自己還不一定能完成任務。
最後,他決定等就等吧,特勤局也是GF部的下屬單位,就算是特勤局局長鐵鋒也要服從部長的命令,更何況是曾紅軍,反正部裡已經下達了命令,曾紅軍來了也隻有執行的分,最多給他簽一個移交單。
他這麼想著,現場就安靜了下來,兩邊的人都互相盯著對方。
到了九點鐘,直五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飛行員過來請示要不要出發,沙蟒隻好說暫時先不出發了,等待命令。
飛行員隻好回去待命。
快到九點半的時候,兩輛吉普車快速進了機場大門,來到值班室旁邊停下。
陳晉探查了一下,不由大吃一驚,不僅曾紅軍來了,鐵鋒也來了,連淮安同誌也來了,旁邊還有一位戴著眼鏡身材高大的將領,陳湘鄉同誌。
鄒開明也看到了這些人的到來,趕緊讓出一條路,然後敬禮道:“報告,GF部軍事檢察處鄒開明奉命執行任務,請指示。”
淮安同誌看了陳湘鄉同誌一眼,陳湘鄉同誌立刻說道:“稍息!”
“是。”
淮安同誌走到陳晉麵前,用他特有的磁性聲音沉聲道:“陳晉同誌,請節哀。”
陳晉也很激動,點頭道:“謝謝領導。”
淮安同誌接著問道:“我也是聽了鐵鋒同誌的報告才知道這件事,GF部說的槍殺俘虜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你老是告訴我?”
“領導,當時我一個人伏擊台島的寶光突擊隊,對方傷亡各占一半,這些人沒有投降,隻是受傷了,我一個人哪裡能看得住這麼多傷員?而且這些人都是經過多年訓練的精銳,軍官都是二十年前參軍的職業軍人,為了確保安全,我隻能先把他們打死,留下一個活**給特勤局審訊。”陳晉解釋道。
淮安同誌看著鐵鋒問道;“鐵峰同誌,是這樣嗎?”
鐵鋒點頭道:“是的,領導,當時陳晉同誌孤身一人去阻擊寶光突擊隊,我局戰士和市局特警隊在後麵包圍策應,防止有人逃脫,戰鬥結束後,我們去打掃戰場,隻發現了一個活口,所以,嚴格來說,陳晉同誌並沒有殺俘虜,隻是打掃戰場的時候補槍了而已。”
淮安同誌點頭道:“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陳晉同誌啊,你先去辦你的事,但是辦了事抓緊時間回來,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啊。”
“是,領導。”陳晉還能怎麼說呢,隻能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了。
自始至終,鄒開明都不敢說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晉上了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