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也看呆了,他從來不知道漠沙都竟然是左手刀,因為就算是在鬼塚堂比賽,漠沙都大部分時候都是用的右手刀,偶爾在比賽中換左手刀,很多人也沒有在意,現在才知道,他其實更擅長左手刀。
哐當一聲,八角鐵籠被關上門鎖了起來。
漠沙都也沒有小看陳晉,他聽人說了陳晉之前暴打13個漂亮國保安的事情,知道這是個高手,而且是華夏人。
倭國的武道之人都知道,華夏大地臥虎藏龍,武術門派極多,他們從來不敢小看。
沒準陳晉就是華夏某個門派培養的後起之秀。
實際上他們太高看華夏了,華夏的武道其實已經被破壞殆儘了,到了不能打的地步,陳晉不是華夏武道培養的,而是命好。
“哈!”漠沙都大喝一聲,高高躍起後左手對著陳晉的脖子就是一個斜劈,如果沒有劈中,他會轉身刺出右手的短刀。
相比長刀的劈砍,右手的短刀更像是毒蛇的牙齒,角度可以很刁鑽,又很隱蔽,一旦刺出,讓人防不勝防。
陳晉手中鐵棍擋住對方的長刀,漠沙都立刻轉身,短刀準備刺出,但陳晉早有防備,也跟著一個轉身後踢,把漠沙都逼退。
僅僅一個回合,就讓觀眾們大聲驚呼起來,打得太精彩了。
瓊斯和山本一木卻緊張起來。
“山本,這個華夏人能贏吧?”瓊斯小聲問道。
山本一木緊張地握緊拳頭,身體顫抖地說道:“肯定可以的,瓊斯叔叔,你放心吧。”
由不得瓊斯不緊張,為了和奧斯卡比賽,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如果陳晉輸了,他不僅要給奧斯卡三十萬美刀,修羅館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失去在阪城的鼇頭地位,相比金錢上的損失,這個損失才是巨大的,也會讓他失去大股東的信任。
漠沙都一擊不中後,立刻後撤,沒有給陳晉貼身上來近戰的機會。
他手裡的刀優勢在於劈砍和突刺,近戰對他不利。
不過陳晉其實也沒有想近戰,他揮出鐵棍向漠沙都砸去,漠沙都的長刀卻刁鑽地刺向他的手腕,果然很犀利。
陳晉的右手手掌卻用力一甩,鐵棍脫手而出後在空中轉了一圈,他的手也重新去抓鐵棍,不僅避開了漠沙都的長刀,還繼續發動進攻,朝漠沙都的肩膀砸去。
漠沙都長刀落空,但是右手的短刀卻還完好,繼續刺向陳晉的右手手腕。
陳晉左腳飛起一腳,踢向漠沙都的左手。
漠沙都吃了一驚,陳晉為了逼他放棄刺向他的右手,竟然用腳來踢他的右手,想交換嗎?他冷笑一聲,手腕被踢一腳最多被踢斷手腕,但是陳晉被他刺到右手手腕,結果卻不僅僅是受傷這麼簡單了,整個手腕都要被切掉,看誰更鎮定了。
漠沙都很篤定陳晉會放手,但是他低估了陳晉的力量和速度,他右手的短刀還沒有到陳晉右手邊,右手手腕卻被陳晉一腳踢中,隻聽哢嚓一聲,不僅他的手腕被陳晉踢碎,手中的短刀也飛到了空中,然後落在了鐵籠子外麵,插在了地麵上,嚇得第一排的觀眾跳了起來。
第一排的位置是最好的觀看位置,一直以來是他們這些有錢人自豪的地方,但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和死亡離得這麼近。
漠沙都悶哼一聲,立刻後退了幾步,臉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