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洲看夠了好戲,示意身後的人將輪椅向前推。
“伯母您好,我是顧家小輩,您叫我言洲就行。”
母親點點頭。
“顧少爺您好,您這是……”
顧言洲一揮手,捧著禮盒的侍從魚貫而入。
“鹿小姐救了我爺爺,我怎麼可能上門鬨事呢?”
侍從將禮盒依次擺開,放在茶幾上。
“這是一盒黃符紙,朱砂,想必鹿小姐經常用。”
顧言洲將手裡抱著的盒子打開遞給鹿知之。
“這是一盒子南海珍珠,爺爺特意送過來給你玩的。”
“還有這張卡,你拿著它到顧家任何產業消費都不需要花錢,哪怕你想買下整座商場,隻要出示這張卡片就行了。”
“這是我私人贈與你的,就當這次不請自來地致歉。”
瑩潤的珍珠躺在絲絨盒子裡,顆顆都有鵪鶉蛋大小。
鹿知之不過隻是摸了摸,所有目光都叫那朱砂吸引過去。
整整一盒紫金砂,顏色鮮豔,濃重的紅色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朱砂的好壞也會影響符籙的品質。
鹿知之平日裡用帝王砂就已經很奢侈了,這一盒子紫金砂用來做手串都是難得的寶貝,居然就研磨成粉了。
顧家果然豪氣。
鹿知之正欣賞著那瑩潤的朱砂,鹿玉瑤從身後跑過來將她撞開。
“不可能!”
“你在顧老爺子的屍體上動手腳,顧家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這都是你花錢雇來裝場麵的人吧!”
鹿玉瑤拿起珍珠蹭了蹭,仿佛想把上麵的漆蹭掉證明這是假的。
可鹿家是上流社會人家,也買過上百萬的珍珠首飾。
這珍珠是真是假,上手就能看出來。
這麼大又成色這麼好的珍珠,一盒也價值幾百萬。
更彆提那張黑卡,隻要去顧家名下的店試一試就知道了,是不可能作假的。
顧言洲好看的眉眼緊緊皺起來。
“我爺爺隻是生病了,得到鹿小姐的治療後好轉,請你說話客氣點。”
“顧家的恩人是鹿知之小姐,並非鹿家!”
鹿玉瑤心裡是懼怕顧家的,隻不過一時被妒忌衝昏了頭腦。
鹿知之明明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怎麼會真的治好了顧家老爺子?
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她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無理取鬨,都成了笑話。
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鹿玉舒接收到鹿玉瑤的眼神,急忙上前打圓場。
“是我們誤會了知之妹妹,知之僥幸治好了顧老爺子,也算是我們鹿家與顧家結緣了。”
顧言洲冷哼一聲。
“不是僥幸,而是事實!”
“現在就你說是結緣了,剛才怎麼推卸責任?”
鹿玉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
“是的顧少爺,是我考慮不周,讓您看笑話了,我們……”
顧言洲根本沒看鹿玉舒,還不等她說完話,便推著輪椅徑直走向鹿知之。
“怎麼樣,禮物還喜歡麼?”
鹿知之點點頭。
“這朱砂我倒是很想收下,但是你帶著目的來,我收了豈不是拿人手短?”
顧言洲被剛才那聒噪的兩姐妹惹得不愉快。
可看到鹿知之眼裡的狡黠,又心情大好。
“我還沒說什麼,你怎麼就知道我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