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跳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騷亂聲,她轉過頭,剛想看看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下一刻她已經在河裡了。
她差點都懵了,直到水灌進了耳朵她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被人推下來了啊。“”
“這次還不要你的命,哼,我就不信你還有好運。”
一個男人站在岸邊,看著被他推下去的男人,一臉心滿意足。
河水越發湍急,她來不及想其他的,隻能想辦法自救,她本來想往上遊,可是她知道這事情一定不簡單,隻好順著河水漂流了大約一公裡的樣子她才試圖往岸邊遊。
她使出十八般武藝,用儘各種姿勢這才慢慢爬上了岸,渾身已經濕透了,她把身上的水擰了又擰,好不容易身上水乾了點,她剛想離開。
卻發現河裡漂著一個人。
頭埋在河麵下,她判斷不出是男是女,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跳了下去。
她跳下河,一隻手往前麵遊,另外一隻手箍著溺水的人的腦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把河裡的人拖上岸。
她伸出手指探了鼻息,已經沒有呼吸了,沒有辦法,她隻能給他做人工呼吸,一邊做人工呼吸,一邊做心肺複蘇。
在她的努力下,男子終於恢複了心跳,嘴裡吐出一大灘水。
就在她想好好觀察一下她剛剛救起來的人的樣子後,遠處傳來呼喊聲。
“田嬌嬌,死丫頭,你這死丫頭,給老子滾過來。”
聲音由遠而近,她還在迷糊的時候,耳朵已經被人揪住:死丫頭,在這裡乾什麼,要命啊,私會男人,給我走,你相公來尋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居然敢逃婚?
田大貴一路上罵罵咧咧,田嬌嬌雖然力氣大,但是還是沒有一個常年勞作的莊稼漢子力氣大。
“你乾什麼,放開我,放開我。”